很像一乌龙喜剧里的主角，所有的错过都不是不，只是每一次都差了那么一，差一个没有拨去的电话，差一个没有接到的礼，差一件左空着的校服，差一个转就走的毕业那天，明明那么近，却绕了那么远。

她轻轻摇了摇，把黑尾小心地摆到自己书桌最显的位置，然后起，走去更衣室。

江修远錶柜最层，那两枚求婚戒指静静并排放着，一枚cartier，一枚bvlgari，在昏暗的灯光里折细碎的光。

她把两枚都取来，想了一，拿起cartier上左手无名指。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格角落那枚俗气的金戒指上，工普通，不合手，第一次就在她手上，她抬手看了很久的那枚。

她把cartier轻轻放回去，拿起那枚金戒指，上无名指，依旧是松的不合手，在指节上轻轻晃着。

她低看了很久，嘴角扬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转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呼平稳，侧脸在夜里廓很。

她没有惊扰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缩他臂弯的弧度里，像一隻找到了完的壳的寄居蟹，把自己捲去，闭上睛。

那枚金戒指在黑暗里轻轻晃着，晃着，慢慢静止了。

隔天，江修远睡到过午才醒，意识随着大脑逐渐转醒，记忆慢慢浮上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侧过确认她还在边。

她背对着他，睡得很沉，呼轻而平稳，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微微起伏。

江修远就这样看了姜沐好一会儿，没有动。

他把她往怀里揽，低亲了亲她的发，再亲亲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怕把她惊醒。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的一抹金。

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看错了，慢慢地坐起，凑近看那枚金戒指，那枚他在金饰店临时买的，工普通、尺寸不合的求婚戒指，此刻安静地在她左手无名指上，把她的肤衬得更白。

江修远盯着那枚戒指，很久没有说话。

他想到那天夜她楼的模样，想到她站在路灯瞪着他，后来她看见他刺青时的神，想到她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没有还给他的那一刻。

她不是选cartier也不是bvlgari，而是一开始那枚最普通的，最不像求婚戒指的金戒指。

打从第一次她就是愿意的，动从他的腔里漫上来，速度虽慢却很满，溢来的喜悦，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雨，终于落来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着戒指的那隻手，十指扣，把那枚金戒指也一起握掌心。他想把时间停在这里，就这样，在这个房间，这张床，她在他怀里，那枚戒指在她手上。

被他箍得越来越的姜沐，悠悠地皱了皱眉，挣扎了一，撑起一隻手，迷迷糊糊地想把压在自己上的重量扒开。

「老婆，」他低凑到她耳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吻却是认真的。「不然明天就先去登记？」省得夜梦多。

姜沐睁开，对着枕发了几秒的呆，才堪堪回神，理解他说的是什么，脑转了一圈。「不行。」她声音还带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