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能有你厉害呀？说得宋清琬一愣一愣的。”

明菲嘿嘿一笑，“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我是在夸你吗？”

明菲：“……”

好了，看来素兰同志心不好了。

这时候要是翠同志在的话，肯定能把素兰同志的主意引过去，可现在就她一个人在……她一定安分又老实。

见明菲这模样，许素兰又好气又好笑，哪里真能责怪她什么，况且她又不是不知明菲是为了她。

“……都说了，我能应付，哪里有你们想得那么脆弱。”

“可是外婆。”明菲看着跟她一样的许素兰，目光中像是带着，“可是外婆，你很，没那么脆弱，不代表不会疼呀。”

“你不能因为自己已经疼过了，就觉得没什么觉，那是伤，就算你以为没觉，那也是伤，况且，你能应付，和我们担心你疼，不冲突呀。”

“你是勇敢的人，那些细小的伤无法影响你分毫，但我们不希望你上有更多的伤，即使你觉得那伤很小。”

不要因为习以为常就无所谓。

这是不对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妈妈觉得你饿，觉得你冷，这其实是同样的理。

他们能不知，许素兰一路走来，这小事其实无法打倒她吗？知的。

但不妨碍他们这么。

这就是亲人。

许素兰怔了，抬手摸了摸明菲的脑袋。

………………

另一边，宋清琬在明菲和许素兰离开，就再次被关了起来，她整个人都像是被走了气神般沉默，这次面对询问，她终于开吐了自己知的相关名单。

都是那些帮过她的人。

从她设计夏成才和夏小东的死，到带着宋的孩离开，再到安排新份跟曲教授相亲。

再后面就是她怂恿曲教授到小明庄来了。

将上面现的名字全记录在案，这时调查员才询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到红星公社来？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宋清琬沉默。

“宋清琬同志，请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我想报复许素兰一家。”

“请严肃回答问题！如果只是你想要报复许素兰同志一家，那么为什么这些人会选择帮你？”调查员了桌上的名单，目光如鹰般锋利，仿佛要把宋清琬剖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