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力的事qing解决后，迟影心理状态有了明显好转。所以年前最后一次去咨询时，她跟程宜沟通，把频率调整为一个月一次。

这么算来，确实该约个时间了。

不过说到心理问题……她看向shen侧开车的男人。

他的心理问题，会不会就是生理问题？

她之前觉得，这是他的隐私，不方便过问，便一直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即使现在他是男朋友，迟影仍有些担心。如果她直接问，会不会伤害到他？

毕竟也不算小事。

她犹豫片刻，还是无声地叹kou气，转tou敲字回复：“新年快乐。我再等等……”

“在发什么？”

她转过tou。莫秋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深邃，像极了被闪光灯围绕的艺术品。

可惜了，这张脸。

迟影压xia心里那gu酸涩gan，答到：“程医生问我什么时候去咨询。”

莫秋dian开车载日历看了yan：“xia周一到周五我可能不行。其他时间你定，我跟你一起。”

“……”

他果然还是需要心理疏导。

她也跟着看了yan日期，想起xia周一有律所一年一度ti检，xia周三还要ying着toupi去应付陆磊。

一想到要跟他单独吃饭，她就抑制不住地犯恶心。

迟影用力甩开脑海中那张讨厌的脸，定了定神：“好。xiaxia周二可以吗？”

莫秋嗯了声。

迟影删掉原本打的字，重新跟程宜约了时间。

放xia手机后，她忽然想起白思提到电影赏析课的事。

她侧过tou，an捺不住好奇：“当时的选修课，你问了什么问题呀？”

“嗯？”莫秋转tou看了yan迟影，才反应过来她在说白思的事。

他略微思索，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我当时在考虑，是走是留。”

迟影一怔，xia意识确认：“‘走’是指……去mei国读博吗？”

“嗯。”

迟影不免纳闷。学弟请教学jie深造方向，这不是很正常的问题么？为什么白思说他问的问题很刁钻？

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迟影抛开杂念，接着问：“那她的建议是？”

莫秋扬眉。

“她让我gun。”

“……”

迟影：“？”

真没看chu来，这学jie表面上优雅知xing，私底xia还是个暴脾气。

……

送完迟影，车厢nei重归寂静。莫秋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

一些久远的记忆随着白思的chu现而翻涌上来。

大四那年，莫秋已经没什么专业课。大bu分时间泡在实验室，偶尔去上两节选修课，凑xia毕业学分。

一个秋日午后，他刚xia飞机回到学校，就收到顾一书的消息。

“莫哥，你决定好chu国还是留在国nei读博了吗？”

莫秋：“没。”

顾一书：“这ma上申请期就结束了，你得抓紧时间啊。”

莫秋看着他的消息，略微失神。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上午在机场看见的那一幕。

两人在落地窗前对峙，女生眉tou紧锁，yan眶微红，yan底写满了不舍，却qiang撑着最后的清醒，试图用最ti面的方式结束那段ganqing。

可最终，面对男生的破碎和那个失控的吻，她还是没能狠xia心。莫秋隔着人群，yan睁睁看着她抬起手，重新拥抱住对方。

那一刻，他蓦地回tou，竟不敢再多看一yan。一种巨大的悲伤笼罩xia来，让他垂在shen侧的手都止不住发抖。

原来ai到极致，是真的会让人在理智的悬崖边，再次选择冒险。

手机又震了两xia，顾一书的消息紧接着tiaochu来：“另外，我刚刚被告知有个实验要chajin来，跟xia午的电影赏析课冲突了。你时间可以的话，能帮忙去xia不？”

莫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缓缓从令人窒息的回忆中chou离，回复dao：“好。”

电影赏析课的人不多，莫秋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坐xia，拿chu电脑继续zuo仿真模拟实验。

上课铃响起，一位女生走jin教室，大方地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是助教白思。王老师这两天有事，所以安排我临时代课。”

她象征xing地dian了几个名后，an照老师要求，调chu提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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