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安啊，要跟我们班迟影告白！”顾一书没察觉异样，用胳臂莫秋，“是不是很！”

“他们之前……没在一起吗？”莫秋眉蹙，觉嗓都发。

顾一书愣了愣：“没吧？我也不清楚。但既然李肃说他今晚要告白，之前肯定没在一起。”

“可大家不是一直传……”

“哎哟，传言真真假假的谁知啊。他俩确实算青梅竹，但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谁也说不准，易时安那格你又不是不知，闷得很。大家每次起哄他也不否认。”

“说实话，要不是今天他亲说要告白，我也以为他俩早确定关系了。”

顾一书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莫秋的肩膀，叮嘱他好好挑，随后便哼着小曲追大队去了。

寒风顺着店门来，得莫秋通生寒。

“帅哥？”老板等了半天没动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指了指柜台上那个红火的烟，“除了这个，还要别的吗？要不要试试那炸开是心形状的？小姑娘最喜了。”

莫秋缓缓回过，平日里清冷的双眸此刻暗沉如墨，像一潭死。他盯着那堆五颜六的包装，良久后才开。

“有滞销的吗？”

“……啊？”老板愣了愣，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秋抬，漆黑的瞳孔冰凉彻骨。

“丑的，没声的，卖不去的，都装上。”

……

迟影怔在原地，只觉得脑发懵。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喃喃开，嗓音涩得厉害。想起那些稽的烟，她蹙了眉，“这不像是你……”

莫秋静静凝视着她，半晌，自嘲地嗤笑一声。

“迟影，你是不是太估我了？”

迟影愣住：“什么？”

“那天我站在这里，看你们并肩看烟。”莫秋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孤注一掷的冷，“我甚至暗地想，要让你这辈想起来那个夜晚，都没什么好可言。”

迟影被他这句话惊得小发，意识想后退，却被冰冷的桌沿抵住退路。

莫秋俯压近，影一寸一寸爬上她的面容。他双手死死撑在她两侧，凛冽的气息骤然袭来。

“怕我？”他底闪过一丝痛楚，不过半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的压迫，无孔不地渗肤。

“你应该怕。”他轻笑一声，贴在她耳边呢喃，“一个默默窥视，在暗破坏别人告白的人，的确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