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锌的，能防生锈。”柳依依笑着了他的发，指尖蹭过他的发，“将来咱这果架天天，也能像这螺丝一样，亮闪闪的招人喜。”

没多大功夫，果架就全拼好了。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它们往铺里挪，铁架在地上拖“哗啦哗啦”的响，柳爸爸说的位置排开——右边靠墙立着个架，层板宽宽大大，稳得能站个人；中间是两排三层架、四层架，低错落着，像搭了个小城堡；右边挨着收银台，还放了个带小的窄架，推起来“咕噜”响，灵活得很。

“这样摆着，顾客从门一来，所有果都能瞅见，红的、绿的、圆的、的，一目了然，挑着多方便。”小赵拍了拍最前面的三层架，架稳稳当当的，连晃都不晃一，他退后两步，眯着打量，“柳大哥，您这铺现在这么一，又亮堂又规整，将来一上货，指定红火！”

柳爸爸看着这一排排崭新的果架，再瞅瞅旁边闪着光的卤味柜，心里像揣了似的甜，他搓着手笑：“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柳爸爸望着这一排排立得笔的果架，金属支架泛着沉稳的哑光，木质层板透着温的光泽，指尖轻轻一敲，“笃笃”的脆响里满是扎实。他又扭瞅了瞅旁边的卤味柜，玻璃罩得锃亮人影照的清晰。

他掏磨得发亮的钱包，手指在钱票间捻了捻，数清了工钱递到小赵手里，又从夹层里多了两张百元票过去，掌心把钱得实实的：“这是加班费，拿着给兄弟们买包烟，天烘烘的，了一天活，该的。”

“哎，柳大哥您这就见外了！”小赵赶往回推，指腹碰着带着温的钱票，脸颊有发，“这活哪能再要您的钱？之前说好了顺手帮忙的，哪能说话不算数？”

“拿着吧。”张母在旁边笑着帮腔，手里还攥着块半的抹布，刚才柜台的渍还没透，“这几天多亏你们帮衬，钉个钉都往实里敲三锤，裁块板都在地上比了又比，生怕浪费半寸料。不光活实在，还总替咱算计着省钱，这钱算我们的心意，买瓶冰汽喝也是好的。”

小赵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挤不好意思的红，嘿嘿笑了声：“那……那我们就厚着脸收了！柳大哥，张大，往后这铺要是有啥小病，甭是柜门松了、灯泡不亮了，您尽喊我，随叫随到，多晚都成，分文不收！”

“好！那可就真要麻烦你了！”柳爸爸拍了拍他的胳膊，力不轻不重，像拍自家兄弟，送他们到门时，还往街对面瞅了瞅，“路上开车慢。”

看着小赵他们开车远去，车斗里的铁锨偶尔蹭到梯，“哐当”一声脆响，车影渐渐街角的暮里，张母转回了铺。她伸手指，轻轻抚过果架的层板，指腹蹭过细微的木纹，像摸着自家孩的脸，又拿起抹布，蘸了清，把卤味柜的玻璃了又，连个淡淡的指纹印都不肯留。里的笑意像浸了的棉，鼓鼓的，她说：“当家的，你瞅瞅这铺，墙白得晃，柜亮得照人，连瓷砖都净净的，总算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