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看向了叶默，像是很费解地用手指住他的额，“到底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啊？你是个格兰斯啊。”

叶默不服气起来，“格兰斯就不能害怕，不能想得多吗？我还总是担心你不知什么时候就——”

他把剩的话吞了回去。

但伊桑已经了笑容，“你的小脑袋里每天就在担忧这些事吗？”

“你就不会吗？”

“只担心过你。”

叶默不说话了，像小一样，住了他的手指，很不服气地去瞪伊桑。

伊桑慢条斯理，“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事。”

他在叶默好厉害的表的时候，才，“那是谎言。”

叶默于是又在瞪他了。

伊桑看着他，近乎称得上温柔了，就算是格兰斯，也是有的，但担心总是一瞬的念。

或许是因为战场上频繁的神力跟思维，他们对彼此都足够了解，还有同样频繁战还有生死替，都让他们没太多时间去想这些。

但死亡降临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大如格兰斯也无法逆转。

要好好回答，伊桑思考着，如同对待一个无比慎重的、严肃的问题。

“你一直担心我死掉吗？这让我很开心，但不要太本末倒置了。”

似乎是被他严肃的语气染了，叶默也认真地盯着他。

伊桑也注视着他，“你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叶默没动，表也没变化。

于是伊桑明白了，他接着，“假如现在必须在我们之间一个选择，你会选择谁的生命？说来你的理由。”

“伊桑更，更有价值。”

“任的西瑞尔，你的价值，你真的没有察觉到吗？你很清楚，你只是觉得，我死去，比你自己死去，更让你痛苦。”

他近乎是叹息，“那我也是一样的。”

“你现在知这一，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选择让我痛苦吗？”

叶默没说话，他只是无措的、仿若受伤的小兽一般的神，避开了伊桑的视线。

伊桑过了好一会儿才温声，“生命不是可以换跟衡量的东西，这个问题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