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江刚把砍xia的枝丫扛到后院去，回来拿起一个梨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yan，“今年这梨zi，真是争气！个ding个的实在！”

“那是。”许氏端着个盘zi从灶房chu来，“正好，刚chu锅，都来尝尝。”

盘zi里，枣糕和油亮亮、泛着蜜se的红糖油粑冒着诱人的re气，那gu温re的甜香一xiazi就把人的馋虫全勾chu来了。

舒乔yan睛唰地亮了，这才觉chu肚里空落落的，忙放xia梨zi，拍拍手上的灰，小步迎了过去。

“油粑tang嘴，用筷zi夹着吃。”许氏把筷zi递给他，又转shen去看了看箩筐里黄澄澄的梨zi。

“好。”舒乔先夹了块油粑，chui了chui，小心咬xia一kou。外pi微脆，nei里ruan糯香甜，红糖的滋味十足。

程凌洗了手走过来，就着舒乔的手，先咬了一kou他递到嘴边的油粑。

“好吃吧？”舒乔问，自己把剩xia半个一kou吃完，满足地眯起yan。

程凌细细嚼了，diantoudao：“甜，糯。”

舒乔又夹起一块，去蘸碗底留着的那层细细的、炒得焦香的黄豆粉，然后送jin嘴里，好吃得他yan睛都弯成了月牙。

“这个蘸着吃更香！”他han糊地说着，顺手又给程凌递了一块蘸满豆粉的。

接着，舒乔拿起一块枣糕咬xia，蓬松暄ruan，枣香nong郁醇厚，甜得恰到好处。

许氏在一旁看着小两kou，脸上笑纹都深了。她另拿了个干净的碟zi，拣了几块枣糕和油粑，又挑了十来个品相ding好的大梨zi。

“这些给你二叔家送去，也让他们尝尝鲜。”她刚说完，程大江就接过了篮zi，“我去就成，正好看看二河在干啥，刚瞧见他好像扛了捆什么东西回去。”说着，咬着枣糕，拎着篮zi乐呵呵地chu门了。

家里的梨zi收得多，舒乔和许氏又给平日里来往亲近的几家都送了些。苗哥儿还回了不少自家晒的山楂干，吃起来酸酸甜甜的，舒乔想着正好xia午zuo绣活犯困时可以抓来吃，提提神。

江小云的婚期将近，最近都被关婶zi拘在家里。见到舒乔他们过来送梨，拉着人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回去。

“正好，明儿你们也要jin城，我再给亲家装上些带去。”许氏刚jin家门，想起这茬，又去帮着收拾要带的东西。家里捡的山货，每样都给装上些，再加上自家树上结的梨。许氏本还想再sai一两个大南瓜jin去，舒乔看了yan已经满满当当的箩筐，连忙拉住了她。

隔日一大早，板车上很快拾掇好了菜地里最后一批尾茬的菜，秋瓠zi、老豇豆、韭菜苔，外加几个冬瓜南瓜。数量不算很多，只装了三个箩筐。

“走吧。”舒乔在板车上坐稳，程凌轻轻一抖缰绳，niu便拉着车，吱吱呀呀地慢慢向前走去。

走到村kou时，远远看见王银宝兄弟正和几个面生的外村人在路边推推搡搡，似乎在争执什么。舒乔在程凌shen后探chu个脑袋，好奇地上xia打量。他压低了嗓音问：“阿凌，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不清楚。”程凌也望了一yan，那几张面孔有几分yan熟，瞧着像是常在县城街面上溜达的混混。他心里有些猜测，但yanxia并不打算深究。“坐稳，咱们赶路。”

“好吧。”舒乔见那几人分开了，便收回了视线，心里却留了个疑问。

niu车吱吱呀呀，不紧不慢地驶向县城。今日正好逢集，城门附近的人liu比往常显得拥挤些，只车ma行人中，拖家带kou、神se匆匆、行李颇多的面孔似乎格外多。舒乔坐在板车边沿，起初只是觉得比往日喧闹，多看几yan，心里便隐隐升起一丝异样gan。那些人的神qing，不像是赶集或走亲访友的松快，倒像是……急着赶路，眉宇间带着些惶然与疲惫。

“今天人好像有dian多……”他对shen旁的程凌说。

程凌也早已注意到，目光扫过几个赶着满载箱笼、风尘仆仆的驴车、明显是外地客商打扮的人，蹙了xia眉，但语气依旧平稳如常，“许是有什么事。咱们先过去菜市把菜卖了。”

尾茬的菜虽然量少，但依然s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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