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咱们熬小半锅桂梨汤，的，这时节喝最好。”

许氏也拿了一个在手里掂了掂，去年没吃到果，今年果多，可以吃个痛快了。她笑：“多熬些也好，就当甜汤了，过节嘛，咱们也甜甜嘴，讨个好兆。”

程凌将杆靠墙上放好，一共只粘了七个熟透的果。剩还有些挂在更、更刁钻位置的，杆够不着，只得再等些日，搭梯或上树去摘了。

午饭吃得简单，将早上的粥了，就着酱菜和剩的饼随意对付了一顿。饭后，许氏和舒乔便在灶房忙活开来。中秋节当天，他们这的习俗是每家每蒸团圆饼吃。饼用白面和，加上芝麻生馅，或者红枣和豆沙馅。

许氏往舂好的生芝麻碎里抖了两勺糖，又：“今儿红枣不多，咱就不了，等过段时间多捡些红枣回来囤，再蒸些枣糕吃。”

舒乔应了声，手里活着面团，瞥见旁边小灶上炖着的红豆已经开了，便弯腰将灶膛里的柴火两，把火小些，让红豆慢慢焖着沙。

趁他们在这边忙活，程凌去后院舍抓了只公宰。舒乔听着后院越来越小的咯咯声，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端了烧开的去后院。

程凌正蹲在井台边，见他端了来，起接过沉甸甸的木盆，：“小心。”然后便蹲给褪。他见舒乔没立刻走，手里动作不停，抬起，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用朝他示意了一，“面粉，沾脸上了。”

“嗯？哪儿？”舒乔意识抬手用手腕蹭了蹭脸颊。

程凌看着他蹭过却留一更明显白印的地方，里笑意更，又朝一旁的大缸歪了歪，“去照照。”

舒乔狐疑地走到缸边，俯借着面倒影一看，果然在右颊靠近耳边的地方沾了一小撮白面粉，上他有些懵的表，显得有稽。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伸手仔细揩掉。

他又敲了敲缸沿，里面养着的那条大青鱼慢悠悠摆了尾。舒乔这才端起旁边盛了血的碗，回灶房继续忙活。

面团醒发好，一个个剂在舒乔手中变成圆的面团，压扁，包上满满的馅料，再仔细收、团圆，用洗净的针在光洁的饼面上压小兔、小之类的图案。

不一会儿，蒸笼屉布上就摆满了一个个白胖可的团圆饼。许氏见了直夸他手巧，心思细，给舒乔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厢，程凌前脚端着剁好的块和理好的鱼来，后脚外边就哗啦起雨来。几人一时都有些愣。

“雨了？”舒乔探朝门外一望，密集的雨砸在地上，瞬间溅起一片雾。

“咋又雨了，这天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许氏也走到门看了一，天沉沉的，“得，你爹这人还没回来，看戏看得这般迷，估计也得淋一。”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摇笑：“也是怪了，好像每年清明、中秋，总得来这么一两场雨。”

程凌也望了窗外，心想好在刚刚把豆棵和生秧收了，不然又得急哄哄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