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完一片狼藉，甚至帮江年希洗了脏的衣服和床单。晾晒时，他问：“想吃什么？”

江年希着勺，心里糟糟的，他还在懊恼今天为什么又稀里糊涂地和他发生了关系。听见问话，只能维持着之前撒过的谎，糊：“应该吧。”

“好，你想的来。”祁宴峤不想打破他的天真，保持天真是件很难的事，“毕业后的打算呢？还是想国？”

门外声音走远，江年希用力趴回去，咬住枕角，不敢回：“你还要多久？”

祁宴峤是午走的，吻了吻江年希，公司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不是财政门来查账，就是工商理门上门，他没法离开太久。

没轻没重！碰到兄弟叫宝宝，碰到女神喊老师，死直男！

江年希吃东西时，祁宴峤坐在他对面，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暑假该实习了。我几个朋友的公司都在招实习生，打过招呼了，你需要的话告诉我。”

江年希咬住，把脸埋枕里，不敢发一声音。

祁宴峤力不轻，江年希没忍住哼声：“疼……”

“我自己可以找，靠关系去的能学到什么？实习不就是该学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吗？”

谢开睛瞪得溜圆：“你好……年年好像不在宿舍，他应该不知你来吧？电话也不接，我正想去图书馆找找……”

“嗯？”

祁宴峤忽然加重了力，呼沉了几分，贴在江年希耳边低声：“年年宝宝？手机静音。”

他们敲了一会门，“可能去了吧……”

祁宴峤没再追问，哄着他睡觉，江年希趴在床上，“祁宴峤，我腰酸。”

江年希很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你这样让我怎么接？要合你装傻吗？

赶在铃声响起前静音键。几乎同时，他听见祁宴峤间一声压抑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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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来一次不容易，也许没有次。于是江年希转过，抓过祁宴峤的手，很轻地咬他手指。

还是要等，等他有足够的安全，等他能够正视祁宴峤，等他足够自信，等他足够相信自己值得被，而不只是被需要。

余韵中，江年希动着发麻的指，搅动着脑里的浆糊，说话又开始没轻没重：“是因为上次我没有跟你说谢谢你才来的吗？”

到他的腰了，非常明显。

“你受不了。”

“他在。”祁宴峤语气平静，“谢谢关心。”

走廊传来谢开和同学吃完饭回来的笑闹声。脚步声停在门外，谢开又跑过来敲门：“年年宝宝？你到底跑哪去了？”

门外，谢开还在嘀咕：“还是打个电话吧，别是什么事了……”

这次祁宴峤没有去，江年希并拢，被撞的脑胀……

“练车都没这么累……”

“上次表哥的事，谢谢……”

“你现在不适合想任何事，我可以当没听见。好好睡觉，嗯？”

祁宴峤拎着餐盒去公共区域加，正好撞见来扔垃圾的谢开。

撩起衣服，腰上被祁宴峤掐青紫，他低，了，江年希一僵：“你是不是……”

到那一天，他才能真的走向他，那到天，他会带江年希去国外登记结婚。

江年希累得不想动，“随便……你带来的一就行。”

谢开愣在原地，看着祁宴峤转走厨房区的背影，半天没合上嘴。

“可我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谢开害人不浅！

他还是不够自信，会认为祁宴峤来找他，只是为了上床，认为他们之间可以当易，认为那样能算作“回礼”。

哄着江年希睡着。祁宴峤狠狠吐了气。

祁宴峤带来的心早就凉透了。

“嗯？不说话？”

“给你？”

祁宴峤住他的脑袋，“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停吗？”

江年希浑一僵，手忙脚地去摸手机，指尖发颤。

“我不是不想谢，是我不知拿什么谢你……你能不能把今天这次当谢礼？”

“江年希！”祁宴峤加重语气，手劲加大，把他到枕上，“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没有不舒服……”

“是。”

“那我哄哄？”

“那这次你快……”

“有这回事吗？你应该谢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