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这澡gen本没办法洗，她一个人完全不肯待在shui里，想尽办法扑棱挣扎。衣服被溅起的shui花淋得湿透，破窗效应，李承袂干脆开了淋浴，an着裴音的肩膀逼她安分跪在浴缸里，俯shen给女孩zi洗tou发。

“闻闻你自己多难闻。”他dao。

“坏人……坏人……”裴音哭着骂他，男人却一dian儿反应也没有。

他比他三十岁时更能很好地应付这种场面，同时还可以毫无成本地激怒对面的孩zi。

李承袂直起腰，gaogao在上手起手落，很严厉地掴了裴音两巴掌，打在腰xiapi肉厚处，痛楚远甚于她小时候跟着妈妈到社区诊所打针。

“……”裴音消音般一动不动，直接被打服了。

她闭着yan揣摩那种羞辱与奖赏交加的gan觉，手抓着浴缸边沿，李承袂看chu她完全没有要逃走的自觉，那指tou上白皙的骨节就像棉花一样，毫无用力的打算。

浴室闷re，淋浴的shuiliu从李承袂后背往xia浇，再落到裴音shen上。她那双羊mao袜hua落堆积在膝盖骨touxia面，已经xi饱了shui，护膝似的方便xia跪。

女孩zitou发这几年愈发长了，一个人的人生里最好的一段光阴，连tou发也是又黑又密，沉jinshui里有种纱棉的质gan。

李承袂握在手里，不疾不徐给发梢打好泡沫，想到裴音zuo狗时那双柔ruan的耳朵。

他这几年经常想起那一幕，花狗，温re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埋在他胳膊xia打瞌睡，尾巴懒惰地甩着，嘴pi又ruan又黏，扯的幅度大了，会睁yan谄媚地tian一tian他的掌心，再卷着shetou翻shen继续昏睡过去。

这是白天的qing景，到晚上，就是一整个八九十斤的人趴在shen上，像一条guntang的毯zi，tou发是毯zi边缘织chu的liu苏，总是半夜将他折磨醒。

这五年他也经常被这些qing景折磨醒。

每次醒过来他都在心里祈祷一般发誓，如果裴音敢回来，他一定不会再那么快给她。他要让她知dao她当初那个决定到底意味着什么，即便人总会在走投无路时想chu另一种畸形的相处方式，可ganqing越深厚就越会渴望回到正轨。

他要等裴音在这种背德的假象里领会到她zuo错了什么，然后追悔莫及地求他。到那时候他们才有好好坐xia来商量的可能，在这之前，他们只是主仆关系，以及，“兄妹”。

shen后re意淋漓，就像裴音自尊心受摧残后落的yan泪，李承袂rou搓着裴音温re的发gen，掬手冲掉，拇指固定住她两边xia颌，将柔ruan的小脸扳向自己。

“有shui会不那么疼。”

他和裴音对视，dao：“就在这里吧。”

裴音动了动，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刚才那两巴掌ti验gan太好，她咬着嘴问他：“不在这里呢？”

李承袂回答dao：“我的床xia。”

那真的是要像狗一样在他脚边了，从前他就喜huan把她压在地板上zuo，而且他也说了，会很疼。

男人到卫生间前已经摘了yan镜，此时万事万wu失焦，re气氤氲里只有哥哥的脸是清晰的。不知dao是哪一刻哪一分钟，裴音扒着浴缸边沿，仰tou亲在李承袂唇边。

随后就是激吻，灯被关掉了，闷哼里只有shui声翻动，一阵一阵的shui花溢chu来，是李承袂把裴音压得太用力，导致自己也被拽jin浴缸里。

先前qiang迫她喝的羊汤开始起作用，裴音两颊烧红，不断说re，又说衣服好凉。她kou腔里也re，手也re脚也re，李承袂从她shen上起来，放松地靠坐在浴缸一侧，抹掉嘴上湿痕，探chu手指，拨弄她的反应。

类似于醒花，醒花的动作都差不多，那双过膝袜膝盖的bu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磨mao，裴音背对着跪在他yan前，脸贴着浴缸bi，发烧似地求救，声音囫囵重复，听得chu已经不清醒，像是病了。

李承袂低声命令她，让她伸几个指tou她就伸几个指tou。一个澡洗了几乎两个小时，他不止是自己醒花，还qiang迫她来。

手上不留qing，这一晚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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