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樱桃那么红的红，爸爸，我们带来的樱桃呢？妈妈还没吃呢。”

“好。”

今晚无望，霍予珩无声叹了气，拍了拍黎右的后背，翻黎冬教授的绝招，“爸爸困了。”

霍予珩开始后悔当初那晚没让黎右好好哄一哄自己了，他当时没事问一号爸爸的事什么呢？平白给自己找了一顿难受。

“我，”霍予珩轻轻咽了一咙，“那爸爸要知，你的生日在哪天。”

“爸爸，我来问你吧。”

这次不知怎么了，程序没有被激活，黎右晃了晃他的手臂，“爸爸明天不上班，不能困！”

“对，但是证件上的登记日记晚了两个月，”黎冬笑起来，“这件事说起来有些，你明早要开会，今晚要听吗？”

他现在能够知黎右的生日不在冬天，日期却不知晓。

躺在对面的黎冬不知何时已经拉盖着的毯，霍予珩瞳孔一动，“10月17号吗？”

“好叭，”黎右通达理地从他怀里骨碌走，平躺到床上，睁大睛，叹了气，“爸爸睡觉吧。”

“不来哄爸爸睡觉吗？”

她这次周一晚上提前过来，效率也，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不过没和黎右讲，闭上了睛，没一会儿呼平缓来。

“最喜什么颜？”

“咦，那为什么你是我的爸爸呢。”

黎右打了个哈欠，疑惑地摸上爸爸的鼻梁，又抹了抹自己矮矮的鼻梁，他的真的和爸爸的一样吗？

你上就要剩一个爸爸了。

手腕一僵，霍予珩的手掌轻轻落上去，“言西daddy怎么接的你呢？”

“妈妈说用双手，”黎右的声音越来越低，“爸爸你在哪里呢？”

夜寂静，男人眉尾极轻地一挑，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启正要说话，黎右又开：“一号爸爸和三号爸爸是一个人，那我就剩两个爸爸了。”

那声音莫名有些不舍。

“听。”霍予珩毫不犹豫地回答，臂一伸，握住黎冬搭在侧的手，轻柔地了她的指尖。

“在冰箱里，妈妈睡着了，明天再让妈妈吃。”

“就是你的睛和妈妈的一模一样，鼻嘴和眉和爸爸的一模一样。”

黎冬窝发，笑声，了黎右的小脑袋，抬看向霍予珩。

过的音量让黎冬又翻了一次，她面朝他们这一侧侧躺着，怕吵似的，拉着毯一直盖到耳朵。

“……”

“汪汪队！”

说完这两句，黎右窝在霍予珩边没了声响。

“我也不知哦，妈妈在叶飘去的时候给我买过糕，言西daddy在系上围巾的时候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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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右重新骨碌回来，霍予珩问他：“爸爸问你，你最喜哪动画片？”

“……爸爸了一半基因给你。”

时间已经不早，三人各吃了一块糕，洗漱好后躺到床上，黎右依旧在中间。

“……从妈妈肚里。”

“不啦，”黎右翘起小脚丫，“妈妈说一号爸爸很大，不用哄哦，爸爸快自己睡觉吧！”

霍予珩趁机轻拍他的后背哄睡，听到黎右又问：“那妈妈生我的时候为什么是言西daddy来接我呀，你在哪里呀？”

怎么成为一号爸爸后，待遇不升反降？

“什么是基因呀？”

他在夜中睁着睛好一会儿，睡意全无，叫黎右：“儿。”

这个称呼对黎右来说太过新奇，小脑袋一扭过去，“到！”

“爸爸，我是从你肚里来的吗？”

霍予珩手掌搭在黎右的后背上，睁望着空茫的夜，黑夜中，一温柔的女声响起，“小右生在10月17号。”

黎冬翻了个，带一窸窣动静。

霍予珩闭上嘴，看了黎右一。

“我知分手后你发了很多消息给我，也曾经来找过我，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在外面散步后没有面，之后再没联系过我。”

“好哦。”

大约是得知自己的三号爸爸就是一号爸爸，路上又睡了一觉，黎右今晚格外兴奋，在两人间来去，霍予珩诸多问题憋在心里却不得不陪他熬夜。

霍予珩压低音量，让黎右过来，“爸爸陪你聊天。”

那真实的生日应该是在秋天。

黎右收回小手，一骨碌霍予珩怀里，“爸爸，我们来聊聊天吧。”

黎冬困倦得打了个哈欠，黎右到她那边坐起来，小手摸着她的脸哄，“妈妈快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爸爸明早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