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我一个八品官，可压不住厉峥。成婚之后，若是邵心澈有，我岂能保证孩是我姜家血脉？说不准还会得罪厉峥，即便有邵总宪助力，官途怕是也徒增艰难。依我看，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得好。”

他一个凭本事考上科举的寒门士，还是莫参与他们这些门大族里的脏事儿！娶邵心澈这么个女人，实在不划算！

张梦淮嗤笑一声，：“你还是把路走窄了。”

姜如昼看向张梦淮，不解，“怎么说？”

张梦淮：“你且想，若是成亲之后，你无意间将此二人私通之事告知你表姑父，你表姑父会怎么？”

姜如昼听罢，低眉细想。但到底年轻，想了半晌他也未想透，只好再次看向张梦淮，颔首：“还请姑母赐教。”

张梦淮抿一笑，：“这等有辱门风之事，他定会压不声张。到时你再懂事地表示，一切由岳父定夺，便能换来他的愧疚。有愧疚，方有补偿。你的官途，只会更顺！”

姜如昼听罢意识提气，面恍然之。是啊！他怎没想到这一。可一瞬，姜如昼再次蹙眉，“还是不妥！还有厉峥在。他可不是寻常锦衣卫，他手握北镇抚司，执掌诏狱！我……不能得罪他。”

说着，姜如昼侧过去。

“你看看，又犯傻不是。”张梦淮气定神闲地抬壶，给姜如昼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而后：“厉峥娶妻另有人选。之前他拒了联姻，我当他是真的厌了邵心澈。可你说他们二人今夜私通，方知此二人义未了。”

张梦淮看向姜如昼，：“左右这邵心澈已经烂了，待成亲后，你何不私创造机会给他们见面？届时对于厉峥而言，你可就不是需要对付之人，而是有了共同秘密，且值得帮扶之人。”

姜如昼闻言大惊！诧异看向张梦淮！这、这……这岂是在世为人能之事？

看着姜如昼吃惊的神，张梦淮不以为意，嗤笑一声，：“比这更脏的都有，你惊什么？”

张梦淮看向姜如昼，接着：“你想呀，只这一个女人，便能给你换来左都御史和掌北镇抚司事两大助力！缘何退婚？这朝堂上，可没几个文官能与锦衣卫好。尤其是厉峥，这位可是了名的狠。满朝文武，谁不忌惮？便是连你表姑父，见着他都得礼让三分。且厉峥要娶之人，还是徐阁老的孙女。这关系，你且自己细细盘算。”

姜如昼盯着张梦淮，呼都有些急促。片刻后，他试探着问：“那……若是天日久，厉峥腻了呢？我总不能还对着这么一个女人？”

张梦淮：“腻了又如何？你们共同的秘密在，便不怕断了。”

张梦淮微微抬眉，抚了自己的衣摆，缓声：“听好了，你且将事这般安排。隐忍不发，便作不知，且不能叫我夫君知晓。待成亲后，严密看邵心澈，先叫她怀上孩，保证这个孩是你的！等她生孩后，便可放松她，甚至可以创造机会让她和厉峥见面。待他们二人事成，你便可寻机与厉峥谈判，换取他的助力。再寻个机会，叫我夫君知他们二人私通，换取他更多的许诺！男女之间那事，多两三年便腻。等厉峥玩腻，宅后院，悄无声息地死个人并非难事。邵心澈死后，你还有她生的孩。时不时来见见外祖父，哪怕你日后另娶，这关系也断不了！”

姜如昼静静地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但与此同时，他心间却也燃起烈火。这般行止，确损德！可却是那邵心澈不守妇在先，背叛在先！姜如昼想着今日看到的画面，以及事后厉峥的挑衅，心得愈发快。想是成亲之后，他们定会私通！那么换来这般的结果，也算是她的报应。

张梦淮看了姜如昼一，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