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给沈修瑾发消息：“我去中信大厦看家ju，你研究室忙完了吗？要不要一起？”

很快收到回复：“走不开，研究室的机qi人程序chu了dian小问题，得盯着调试。晚上一起吃饭？”

柳依依回了个“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中信大厦47层已经焕然一新。浅灰se的地板铺得整整齐齐，开放式办公区摆着一排排白se的办公桌，落地窗旁的琴叶榕舒展着枝叶，阳光透过玻璃洒jin来，亮得让人睁不开yan。

“柳小jie您看，”周明指着墙上的显示屏，“这是智能考勤系统，跟你们工作室的人事系统能联网。那边是茶shui间，冰箱、微波炉都pei齐了，还有您要的现磨咖啡机。”

柳依依走过去试了试咖啡机，nong郁的咖啡香瞬间弥漫开来：“不错，就an这个标准来。对了，会议室的投影仪呢？”

“xia午就到，”周明笑着说，“保证不耽误您xia周一开业。”

正说着，招聘的几个学生也来了，都是提前通知来熟悉环境的。大四的林小唯抱着台笔记本，yan睛亮晶晶的：“柳学妹，这地方也太气派了吧！比我们实习过的投行还漂亮！”

“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场了，”柳依依笑着拍拍她的肩，“xia午家jujin场，大家一起搭把手，晚上我请吃饭。”

一群年轻人立刻响应，七手八脚地帮忙拆包装、搬椅zi。柳依依看着他们朝气蓬bo的样zi，忽然觉得心里nuannuan的——这些人里，有跟她一样怀揣梦想的学生，有想在毕业前积累经验的应届生，他们因为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像一颗颗蓄势待发的种zi。

傍晚的聚餐定在大厦楼xia的川菜馆，包厢里re闹得像开派对。林小唯举着果汁杯站起来：“我代表大家敬柳学妹一杯！谢谢柳学妹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干！”

“对，好好干！”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气氛格外re烈。

柳依依笑着跟他们碰杯：“不是我给你们机会，是我们一起创造机会。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扛，有钱一起赚！”

正说着，手机震了震，是沈修瑾发来的照片——研究室里，一个银白se的机qi人正举着托盘来回走动，托盘上还放着杯咖啡。pei文：“调试成功，晚上去接你？”

柳依依笑着回：“好啊，等你。”

聚餐结束时，沈修瑾的车已经等在楼xia。柳依依坐jin副驾，把打包的shui煮鱼递给他：“刚chu锅的，还re着呢。”

沈修瑾打开闻了闻，yan里带着笑意：“看来柳老板今天心qing不错。”

“当然，”柳依依系好安全带，“看着工作室一diandian成型，比考了满分还开心。对了，你的机qi人调试成功了？”

“嗯，”他发动车zi，“明天就能演示给投资人看，要是顺利，就能拿到xia一轮rong资了。”

车zi驶过夜晚的长安街，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在图书馆里安静zuo题，她在旁边偷偷看他，那时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跟他并肩站在梦想的，各自忙碌，又彼此牵挂。

“xia周一我工作室开业，”柳依依忽然说，“你有空吗？来捧个场。”

“必须有空，”沈修瑾转tou看她，yan里的光比路灯还亮，“凌越科技的老板，给柳氏工作室的老板当剪彩嘉宾，够不够排面？”

“够！太够了！”柳依依笑得眉yan弯弯，“到时候给你发卡，终shen免费咨询。”

“那我可要好好收着，”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说不定哪天凌越科技就要靠柳老板指dian迷津了。”

秋夜的风从车窗feng隙钻jin来，带着dian桂花的甜香。柳依依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修瑾认真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忙碌，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人与你在不同的赛dao上奔跑，回tou时，总能看见对方就在不远处，yan里带着同样的jian定与温柔。

而属于他们的征途，才刚刚迈chu最jian实的一步。

毕业季

时光匆匆，转yan已是二零零七年的夏风，裹着re浪掠过中信大厦的玻璃幕墙时，柳依依刚签xia一份新合同。甲方代表握着她的手连声dao谢：“柳总，上次您团队zuo的风险评估报告太精准了，帮我们避开了一个大坑，这次的项目还得靠你们！”

“您放心，”柳依依笑着回握手，“三天后给您初稿。”送走客hu，她靠在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看着楼xia车shuima龙，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翻日历——明天是沈修瑾拍毕业照的日zi。

这一年过得像被an了快jin键。柳氏金rong咨询工作室凭借几个精准的投资分析案例在业nei打响名气，从最初的十个人扩张到三十人，连隔bi大厦的凌越科技都成了她的常客；而沈修瑾，自从去年冬天被科学院“挖”走后，就像扎jin了实验室，有时半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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