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躁，难得这会儿他说话和颜悦的，姜灿就有开不了拒绝，正犹豫，桑敲门来。

车东立刻撂姜灿追着桑问：“联系到叶总没有？”

桑摇，神沮丧，“他不接我电话，我都怀疑是不是把我屏蔽了。我又找了关总的助理，他讲说这个case叶总不面了，由关总负责……”

“什么？！”车东嗓门陡然两度，“你连关总都讲不上话，只能同他的助理讲话了？天啦！节节败退啊！”

“那，那人家不想鸟我们，肯定就是这副样嘛……”

“你还跟我振振有词？这个case我到你手里的时候起步可是很的！你还记得我怎么待你的？”

“你讲主意你，我跑就好，要不然我才不敢接呢！”桑嘟哝，“搞砸了我承担不起。”

车东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我当时就跟你讲，桑啊，你在门里产品也三年了，一直半死不活没起，现在一个大机会摆在你面前，成了你就一飞冲天，以后也可以跻销售大佬！我讲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我也会给你全的支持。搞半天，你是一句没听去啊！”

“我已经全力以赴了呀！可我又不是什么大神，讲话没分量的，使劲喊人家也不听，我能怎么办？”

姜灿在一旁听两人同鸭讲互相甩锅，想笑又不敢，况且桑那副垂丧气的模样也让她于心不忍。

“车sir，没什么事我先走啦！”姜灿边说边往门溜。

“姜灿你等一等！我还有话跟你讲。”

姜灿只得在门边站住，车东恨铁不成钢似的瞪了桑一，“你去吧！”

“哦——”

“记住，两天之必须联系上叶总或者关总，搞清楚现在到底什么状况！”

“哦——”

桑经过姜灿面前时，朝她匆匆瞥了，表可怜兮兮，姜灿冲他笑了笑以示安。

“坐！姜灿，坐讲。”

主动

车东一脸余怒未消的神，还要竭力克制着，向姜灿摆和善模样。尽如此，姜灿还是怀揣提防，在离车东最远的一把椅里坐。

“哎，你坐近一嘛！坐那么远什么呢？”

在车东的敦促，姜灿像棋似的挪过一格又一格，最后终于跟车东面对面坐着，他脸上的褶她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车东先叹了一声，“佳成这个case啊，快把我的耐心磨光了。一开始真的好有希望的，叶总给了我那么明确的暗示，我以为……哎，可是现在我觉，希望就像一把握在手里的沙，正一一从指里失……”

以姜灿对车东的了解，他会拽这么酸的譬喻来，说明心里对佳成压没死心。姜灿不由竖起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