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耗弗陀一的力。”

韩伊思愣了一。

“什么意思？”

麦郁也凑过来。

“你还懂球？”

法于婴不懂球，但她差不多懂覃谈在想什么。

上半场他一直在跑，不是自己跑，是带着弗陀一跑，弗陀一跟着他，从这边到那边，从叁分线到篮，每次以为他要攻了，他把球传去。每次以为他要歇了，他又加速，弗陀一被他遛了半场，力早就见底了。

半场，才是真正的开始。

弗陀一也不蠢，半场一开始他就发现覃谈不动了，不是不动，是不主动。

球到他手里，他传，没球的时候，他站在叁分线外，不动，弗陀一跟着他站着，两个人像两，杵在那里，弗陀一不敢放他，但也不敢贴太。

他不知覃谈要什么。

单阑的球运过来，弗陀一接球，覃谈防他，还是那半步的距离，弗陀一这次没突，他把球传去，自己跑位。覃谈跟着他，不不慢，球转了一圈又回到弗陀一手里，他接球的时候位置不好，离篮筐太远，只能再传，来回几次，单阑的攻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转都转不顺。

韩伊思看得不耐烦：“他们在嘛？”

法于婴说：“在等。”

“等什么？”

法于婴没回答。

球又到了覃谈手里，他站在叁分线外，面前没人防，弗陀一在叁秒区里，正回看他。

覃谈没动，他运了一球，又运了一，慢吞吞的，全场的人都看着他，不知他要什么。

然后他投了。

姿势很标准，膝盖微屈，手臂伸直，手腕一抖，球从指尖飞去，划了一的弧线，球馆里安静了半秒，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来，落网里。

全场呼。

法于婴看着那个球落网里，看着覃谈转往回跑，他跑得不快，甚至有慢，但那个球已经够了。

叁分。

比分拉开到十五分，弗陀一站在原地，看着篮网还在晃，他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的手在发抖。

崇德的看台彻底疯了，有人站起来挥舞校旗，有人把横幅举过，有人喊“覃谈”喊到破音，麦郁在椅上起来，被韩伊思一把拽来。

“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