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拍着桌慨：“好啊！好啊！看着这铁鸟飞起来，老心里这气算是顺了！”

周铭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这闹的一幕。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狂饮，只是象征地抿了几。

对于他来说，歼-10的首飞成功虽然也是一件值得兴的大事，但他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趁着大家喝得正起劲，没人注意他，周铭悄悄起，离开了喧闹的堂。

刚走大门，一冷冽的夜风便扑面而来，让他原本有些微醺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了上的大衣，漫步走到厂区外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是蓉飞的一角，远是黑魆魆的跑，更远则是隐约可见的城市灯火。

周铭了一冰冷的空气，觉肺腑间一阵清凉。

“怎么？里面的酒不好喝？还是嫌那帮老太吵了？”

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铭回过，只见郭守义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来，手里还着半盒“大前门”。

“都不是。”周铭笑了笑，“就是想来透透气，理理思路。”

郭守义走到他边，熟练地一支烟递过去：“来一？”

周铭摆了摆手：“你知我不这个。”

郭守义也不勉，自己叼上一，并没有燃，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仿佛那烟草味能让他更加清醒。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沉默了片刻。

“其实啊……”郭守义看着远的夜空，幽幽地叹了气，“成功这玩意儿，就像是这烟，刚着的时候带劲，真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不是一开始的兴奋，还是后来的失落，最后都得回归到踏踏实实过日的状态。毕竟搞科研这条路，那是真的没有尽啊。”

周铭转过看着他，里闪过一丝钦佩：“老郭，你这觉悟可以啊。看来这庆功酒还没把你喝。”

“？我倒是想！”郭守义苦笑一声，“可只要一想到后面还有那么多骨要啃，我就不起来啊。发动机虽然有了心机，但还得慢慢磨；航电系统虽然有了你给的那个‘宝贝’，但要真把它变成咱们自己的东西，少说也得脱层；还有材料、工艺……哪一样不是拦路虎？”

说到这里，郭守义把手里的烟狠狠地碎，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咱们国家现在的战斗机平，跟那些洋鬼比起来，差距还是大啊！什么时候咱们能真的在天上跟他们碰，不落风，那才算是真的扬眉吐气！”

周铭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郭守义的肩膀。

“放心吧老郭，这一天不会太远的。”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定，“只要咱们认准了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去，重视技术，尊重人才，早晚能追上他们，甚至……超过他们！”

周铭这话并不是空，也不是安，而是基于他对未来的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