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愣了一：“香江？社，您要去视察分公司吗？还是……”

后来好话说尽，最后还是没谈成，只能灰溜溜地从别的小厂买电池，因为这事儿，佳丽彩在东洋市场一直被诟病太差。

那副傲慢的嘴脸，陆峰这辈都忘不了。

松正治沉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冷冷地说：“田中君，这就是你的工作能力吗？连对手在哪里都不知，我们输得一都不冤。”

“哈哈哈哈！松正治？那个老家伙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还是求见？”

松正治转过，背对着窗外的夜，沉声吩咐：

堂堂松社，想见一个刚刚把东洋市场搅得天翻地覆的对手，却连对方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

这听起来简直是个笑话。

“松正治！松电的社！”

……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他没有弘讯科技的联系方式。

陆峰正阅读着文件，桌上的线电话响了。

那个负责接待的课，用鼻孔看着陆峰派去的代表，怪气地说：“不知你们的遥控质量怎样，是否会连累我们松电池的品质，所以价格需要在市场价的基础上上浮。”

“谁？”

陆峰当时气得差带人去砸了松的办事。

一架印着全日空标识的波音747缓缓降落。

不到十秒，助理推门而：“社，您找我？”

“嗨！我有罪！”田中裕介差把磕到挡风玻璃上，随后急中生智，“不过社，我查到弘讯科技的东结构里，有香江著名的豪门——陆氏实业的影！陆氏实业的少东家陆峰，似乎跟弘讯的那位周总是合作伙伴。我们可以通过香江总商会的关系，先联系上陆氏实业。”

甚至哪怕是把nec卖了，只要能保住松的市场份额，那也是值得的。

松正治闭上睛，“去联系。不用什么方法，我希望在今天见到陆家的人。”

结果呢？因为佳丽彩电视的是当时很先的红外遥控，需要用电池。

为了乡随俗，也为了搞好关系，陆氏实业想着从松采购一批电池。这本来是送上门的生意，结果松那边怎么说？

来接机的车队排场很大，松驻香江总的负责人田中裕介早早地候着，又是鞠躬又是开车门，但这并不能缓解松正治心的尴尬。

想当初，陆氏实业刚推“佳丽彩”电视机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想着要把产品卖到东洋去赚外汇。

两倍！

那本就不是在谈生意，那就是在羞辱！

香江，启德机场。

“！真他妈的解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陆峰狠狠说，对着电话说，“告诉李会，既然松社这么有诚意，那我陆某人也不是小气的人。让他来……不，别让他来公司，显得我们太好说话。告诉他，我现在很忙，晚再给他回话！”

“去，立刻给我订一张最早飞往香江的机票。”

“不。”

松正治摇了摇。

当松正治走舱门，这位执掌松帝国的商业擘，竟然生了一“举目无亲”的荒谬。

车上，田中裕介着额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汇报：“社，实在抱歉。他们之前跟我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们甚至连他们前台的电话都没有。”

陆氏实业总，层办公室。

陆峰慢悠悠地接起：“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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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一起沉船，不如自己先上一艘新船。

他了桌上的电话。

作为全球尖的电，松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香江自然也不例外。

挂了电话，陆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只要利益一致，昨天是敌人，今天就可以是朋友。

他可太记得“松”这块招牌了。

电话那传来了秘书有些激动的声音：“陆总！香江总商会的李会刚才亲自打来电话，说是……说是东洋松电的社松正治先生到了香江，指名姓想要拜访您！”

听到这个名字，陆峰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即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陆峰笑得泪都要来了，一边笑一边拍桌，那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恶气，在这一瞬间彻底释放了来。

“我要亲自去见一见弘讯科技的负责人，跟他好好谈一谈……关于未来的‘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