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躲起来？”伏地自问自答，“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而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他害怕我，害怕失去他的命和好名声，甚至不惜牺牲那个他一手捧起来的救世之星男孩——哈利·波特！听到了吗？波特！你就是他的一块挡箭牌！”

尖叫棚屋里，赫了同样的选择，把空间留给了哈利和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礼貌地微微颔首：“普拉瑞斯，西弗勒斯……西尔维娅，谢谢你们一家人。”

邓布利多的话音还没落，伏地的声音就如同惊雷一般响起。他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极大，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禁林里，斯普停了前的脚步，看向战场所在的方向。他展开左手，将普拉瑞斯挡在后：“看看况。”

邓布利多不回避哈利审视的目光，这样的目光对于他来说太过稀松平常。在很久之前，他就清清楚楚知自己不是个完人，并且能够正视自己心所有的缺陷。

“你救了斯普！”哈利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受伤而现了颤抖，“你履行了对普拉瑞斯的承诺！你总是有办法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不是吗？那我呢，邓布利多？你对我的承诺是什么？你教导我，就是为了让我去死吗？！”

不是？几位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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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哈利，他的声音变得极低，充满歉疚——没有一个善良的人在这样决定时能不惭愧：“是的，哈利，我为你规划了一条通往死亡的路，这是一个残忍的决定。但现在……我将我唯一能给的补偿——我不会让你独自踏上这条路。”

“走吧。”普拉瑞斯看了一这个简陋的坟墓，轻声说，“我们必须尽快回到霍格沃茨。”

哈利和邓布利多同时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尽他们并不能真的看到伏地。

“哈利……”邓布利多的目光中满是惭愧和无法被掩盖的痛苦，“我对你唯一的承诺，就是告诉你真相。而真相就是，我你如同自己的孩。正因如此，要求你这个选择，才是我心最大的痛苦。”

“看看你们，为他浴血奋战。但告诉我，在你们最需要他的时候，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哪里？他诱骗你们主动用血之躯阻挡我的大军，自己却躲了起来。这究竟是领袖，还是懦夫？”

她站在门边，旁边是抱着西尔维娅尸的斯普。

邓布利多上前一步，一双明亮的蓝睛盯着哈利：“我没有选择普拉瑞斯或西弗勒斯而放弃你。我选择的是，让尽可能多的人能活在用我们牺牲所能换来的世界里。这包括我刚刚救来的这个人，也包括城堡里每一个为我们而战的人。”

霍格沃茨的防护法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普拉瑞斯和斯普得以幻影移形到禁林中。

普拉瑞斯快速用法为西尔维娅挖了一个坟墓，用枯枝落叶变形成棺椁，让她的妈妈得以净面地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邓布利多真的没有死，在自己浴血奋战的时候，在自己的亲友倒的时候，他在什么？他们的牺牲是否显得有些愚蠢可笑了？

伏地是个贪生怕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家伙，斯莱特林式的自保意识。但他不是个傻，只能被邓布利多只能骗得他一时。

“阿不思·邓布利多！”伏地张开双臂，大声呼唤，“现在，来面对我，否则你就像我指控的那样，全然是个欺世盗名的骗！一个懦夫！”

人群已经彻底控制不住，变得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响，哪怕这里的人都是自愿留来对抗伏地，也不免开始现怀疑和动摇。

第304章 圣人还是罪人？

伏地惺惺作态，语气中充满了故作困惑和在上的怜悯。战斗已经暂时停止，所有人都看向死徒大军的方向，小声议论着发生了什么。

在埋葬母亲的时候，普拉瑞斯就预料到伏地会反应过来。

哈利懂得怎么伤害一个人。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邓布利多所有的防御，让他在一瞬间显得苍老了许多。

“他当然还活着！”伏地尖锐地戳穿了真相，“他像沟里的老鼠一样，用最卑鄙的诡计从坟墓里爬了回来！他向你们宣扬和不惧死亡，自己却用最不堪的方式逃避它！策划了一场达一年的、针对他所有追随者的骗局！”

哈利渐渐安静了来，他久地看着邓布利多，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他尊敬和怀疑过的所谓最伟大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