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

上一世的顾秋昙听到声音的时候xia意识一颤，回过tou才看清来的是艾lun。

“你怎么不理我？”艾lun叉着腰站在远处，那双yan睛紧紧地盯着顾秋昙，“我叫了你好几遍——我们快要上场了。”

“我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顾秋昙转了转脖zi，甚至能听到咔哒咔哒的响声，“艾lun，我记得你不是这个xing格。”

“哈。”艾lun笑了一声，“你去不去比赛，看起来完全不想要成绩了？”

“……抱歉。”顾秋昙愣愣地盯着艾lun弗朗斯，声音带着几分干涩，“我只是想说……”

“快dian。”艾lun不耐烦地抓了他一把，“还亏我特意装成天真的小少爷一样——你教练快急死了。”

顾秋昙睁大了yan睛：“清砚哥讨厌你。”

“可只有我能找到你。”艾lun的声音和记忆里重叠，艾lun静静地趴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小顾同学那个时候都要吓死了，为什么只有我能找到你？”

“我故意的。”顾秋昙没tou没尾地说，“我故意让你找到我，我需要你找到我。”

“比起成年人你更信任我吗？”艾lun的手撑在顾秋昙的xiongkou，掌心xia那颗心脏砰砰乱tiao，仿佛是一tou小鹿。

“是。”顾秋昙坦然地抱住艾lun，“很多时候成年人不会注意到我的痛苦，他们只会觉得我太脆弱。”

“他们总这样。”艾lun轻飘飘dao，“哪怕对我他们也不会louchu什么好脸se。”

顾秋昙一呆，盯着艾lun好一会儿，忍不住哈哈大笑：“是吗？”

“当然，‘年轻人，这种机会你把握不住——’”艾lun惟妙惟肖地表演着那些老家伙的声音，也忍不住翘起嘴角，“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他们，看到他们看不起的‘年轻人’一diandian蚕shi他们家产的gan觉如何？”

“看来他们恨死你了。”顾秋昙笑眯眯地伸手去nie艾lun的脸颊，艾lun分明是经常锻炼的清瘦ti格，偏偏脸颊上总带着ruanruan的肉——也不知dao为什么会长chu这样的肉。

“哎。”艾lunxia意识要拍顾秋昙的手，“掐疼我了。”

“不好意思。”顾秋昙讪讪一笑，“您接着说？”

上一世他们纠缠的时间并不如这一次这样久。或许因为艾lun对顾秋昙没有太深的印象，或许因为顾秋昙的病qing发展太过迅猛。

青年组的第二年，顾秋昙就开始表现chu力不从心的状态，也不知dao是哪里chu了问题。

艾lun好几次看到他在比赛前甚至还在睡觉，一直到他们这组要上场zuo六分钟练习才幽幽转醒。

有时候又看到顾秋昙大半夜穿着睡衣在酒店的走廊里游dang，艾lun甚至不知dao为什么顾清砚不guanguan他。

也可能是guan不了。现在的艾lun想，要是能够guan得了的话哪个当哥哥的愿意自己的弟弟一直这样浑浑噩噩xia去。

艾lun开始找寻各种各样的资料，摆在面前的就是触目惊心的事实：顾秋昙自青年组首秀之后就被媒ti缠上，因为顾秋昙爆料的nei容没有确凿证据，一切都被当成是顾秋昙的臆想和诬陷。

记者们急于从这位年轻的、精神状态chu了严重问题的选手kou中掏chu更多可以抓住观众yan球的nei容，他们不断追着顾秋昙，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虎豹。

顾秋昙的状态每况愈xia，或者说这种qing况xia任何人都不会继续保持健康。

哪怕是shen经百战的成年人都会崩溃，更何况真正遭遇痛苦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zi。

艾lun怜悯他。

可顾秋昙不需要。艾lun在华国的社交网络上看到顾秋昙的回击，他从来不说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是把自己的事实摆在那些人面前。

相信与否，全看对方的良心。

艾lun几乎要笑chu来：怎么会这么天真呢？

舆论战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除非有决定xing的证据，否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顾秋昙频繁地被上级约谈，但上级也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位天才选手。

所以顾秋昙还在继续参与比赛，还是优秀的选手。

赛场上和赛场xia仿佛被一把菜刀生生劈成两半。

在冰场上顾秋昙光芒万丈，过五关斩六将，在国际上崭loutou角。

赛场xia，这个新秀甚至朝不保夕。福利院肯定是没办法住了，其他的地方又太贵了——房租、shui电、饮shi……

顾秋昙的教练收留了他，这大大节省了顾秋昙的开支。

也至少意味着顾秋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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