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够不着的，就找明昀咯。”

卢冬晓想到杜葳蕤后颈莹白腻的肌肤，还有……，明昀？在他的印象里，明昀，黑袍碧绦，着腰间一柄钢刀，实在是英武人……

“喂！我饿了，你饿不饿？”杜葳蕤问他，“院里的小厨房八成没好，府里大厨房又过了不送膳，咱们找个酒楼吃饭吧，去不去？”

“不去。”卢冬晓冷着脸闭上假装养神，“我不饿。”

裴伯约带着七八个随和两个裘，大摇大摆穿街过巷，从寿坊回裴府，并不知后跟着明昀。

明昀直跟到裴府，目送他们鱼贯了府第，等大门关妥之后，又侯了半晌，这才掉离开。

他本该回卢府找杜葳蕤复命，然而走裴府前的街巷，明昀却向城方向走去。远远看见光华门，明昀上银面罩，摘掉袖上的青丝绦。

等到了光华门前，他摸半个指大小的金牌递过去，牌足金所铸，四周团刻卷草纹，正面镌着“亲临”二字，反面刻着数字“捌”。

这是圣上颁的金牌，只有执行机密任务的亲信才能持有。两个守卫不敢怠慢，忙去禀告，不多时，赤虎卫校尉匆匆赶来，见了明昀拱拱手，：“将军请随我来。”

明昀跟着他了门，沿小径到了御书房。校尉让明昀稍候，自己去向监禀报，不多时，一个小黄门跑来，弯腰行了个礼，：“觐见。”

明昀躬回礼，跟着小黄门上了台阶，穿过一个月门，又上了两段台阶，这才到了书房门。

他躬蹑足踏大殿，里面暗沉似，没有一丁声音。明昀不敢抬，凭着记忆贴墙往右走，很快，前现一幅蓝袍角。

明昀抬，看见监范萍恩。范公公很瘦，脸又，看上去森森的，像阎罗殿派来的使者。

“见过范公公。”明昀恭敬。

“去吧，圣上等着呢。”范萍恩侧让开。

明昀大气不敢，直趋，找准微凹发亮的金砖，先跪叩个，伏在地上不动。

“起来说话。”

上传来皇帝沉稳的声音，明昀这才谢恩，提了袍角站起来，拱手：“启禀圣上，今天小将军和裴嵩言的大公有些龃龉。”

“哦？为了什么事？”

皇帝兴趣，明昀松了气，知自己来对了。

“裴伯约仗势欺人，欺负韦家公，小将军看不去，因此手教训了裴伯约的人，又替韦公找回公。”

他把整个过程详细说了，皇帝却又没了声音，静默持续得越久，明昀心里就越慌，终于，皇帝说话了。

“外时有传言，讲小将军骄纵任，说朕坏了她！可见都是妄言！她今日的置很好，又顾到了裴相的脸面，不错。”

明昀心里石落地，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