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了天窗，起初并非为采光，乃是方便搬运书籍。”韦嘉漠，“谁知歪打正着，让这读书也明亮起来。”

杜葳蕤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烧塌的半边，倾倒的书架和无不在的书籍残页简直目惊心，也难怪韦嘉漠咽不这气，这座用来藏书的小楼，算是敝旧院里的华所在，也是韦家父的心血。

“小将军，这里找不到线索的。”裴伯约悠闲地摇晃扇，“韦嘉漠很是狡猾，明知一把火烧得净净，这才肯带您过来！”

“线索不会在屋里。”杜葳蕤，“小楼外面损毁更严重，可见火是从外而烧来，纵火者应该把火把等助燃搁在窗棂边就走了，所以那扇窗完全毁掉了。”

众人顺着看去，果然看见窗完全烧毁，黑的十分吓人。

“无论从哪里烧的，一就看见没有银腰牌！”裴伯约摘随从的腰牌，挑在指尖，“咱们裴府的腰牌包着上好粹银，不发乌不暗沉，日底亮晶晶的，夺目得很呐！如果掉落在外，一就看见了，哪里还要去找？”

杜葳蕤伸手接过来看了看，笑：“裴公说得对，这腰牌太亮了。”

她着银腰牌跨小楼，走到银杏树，仰首看了半晌，挥手叫来明昀，：“那上边仿佛有个鸟窝，你上去瞧瞧。”

明昀抬望去，银杏树端的枝丫上果然有个鸟窝，他撩起袍，正要走到树去，脚底却一，咕叽一声作响，原是踩破了一枚掉落在地绿银杏果。

“好臭！”裴伯约立即捂住鼻，“这果是什么的？里面包着屎吗？怎么这样臭！”

他言无状，韦嘉漠立即横过来：“不就是寻常银杏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裴相府上连银杏树也没有吗？”

裴伯约昂起脸摇扇：“韦嘉漠，你在说笑吧！哪里有这样臭的银杏？依我看，臭人来的树也是臭的！”

他说着走到韦嘉漠边，伸鼻闻了闻，又猛力呕两，抚着：“不行了！不行了！就是这个味！你和你家的树一样臭！”

卢冬晓看着有趣，不由笑：“裴大公，你在仓司混个从八品主事太屈才了，实在该上教坊司去，这戏的天赋不能浪费了！”

裴伯约面微冷，扇指卢冬晓：“卢老三，别以为有小将军护着你，我就……”

他没说完，便听杜葳蕤：“别吵了！银杏果的臭味，才是找腰牌的关键呢！”

第14章 银杏树上

听杜葳蕤说银杏果是关键，裴伯约不由好奇，问：“此话怎讲？”

“银杏分雌雄双株，其中雌株在五月结果，于八月果落，落的果实味难闻，像呕吐，又像是粪便，总的来说，就是韦公上那味。”杜葳蕤说。

只听这描述，裴伯约就要皱眉，再说到和韦嘉漠上的味一样，他恨不能再呕两声，于是捂住鼻瓮声瓮气：“此时未到八月！这银杏树怎么就落果了？”

“在黔西南力克宋逆时，我有次从银杏雌株林穿过，被熏得脑仁生疼，对这味记忆刻。据当地人说，正常银杏树八月落果，但生了虫的银杏持不到八月，五月就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