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他。

中年男人愣了一，随即推了推镜，一副标准的职业笑容：“周总，我是办公室主任陈志（ken）。”

“ken？”周铭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笑了：“听起来很级。不过我还是习惯叫中文名，陈主任。”

陈志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好的，周总。”

“陈主，既然你是行政主，那公司的日常运营应该都归你吧？”

周铭拉过一张椅，大金刀地坐，双叠，一副准备谈的架式。

“是的，周总。公司的人事、财务、后勤等事务，暂时都由我负责。”

陈志不卑不亢地回答，言语间透着一职业经理人的练。

“很好。”周铭，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叩叩”的声响，每一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那我想问问，我们红旗科技香江分公司，成立至今，除了租这间办公室，买了这几张桌椅，还开展过哪些‘实质’的业务？”

他特意在“实质”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陈志的额渗了一丝细密的汗珠。

他怎么回答？

说公司唯一的业务就是每个月从陆氏实业领工资，然后在这里喝茶看报纸？

“周总，是这样的。”陈志清了清嗓，试图组织语言，“分公司成立时间不，主要工作是行前期的市场调研、渠对接和品牌推广筹备……”

“停。”周铭抬手打断了他，“别跟我扯这些虚脑的名词。”

“市场调研报告呢？拿来我看看。”

“渠对接的合作方名单和初步意向书呢？也拿来我看看。品牌推广的方案和预算呢？也拿来我看看。”

一连串的“拿来我看看”，像机关枪一样扫向陈志，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报告？意向书？

这些东西，连个影都没有！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准时打卡，然后摸鱼等班，谁会费心去这些？

在他们看来，这家分公司就是陆氏实业为了应付大陆合作方而设立的一个摆设，这些表面功夫给谁看？

看着陈志哑无言、满脸通红的样，周铭嘴角的笑意更了。

“怎么，没有？”他明知故问，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陈主，你们八位，拿着我开的薪，坐在这全海景的办公室里，享受着香江的繁华，结果每天的工作就是……行光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