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睡满七小时。”白应初调。

姜雨再，然后想起什么，“遇到特殊况，能申请少睡吗？”

白应初坐姿随意，向后靠着椅背，余光落在旁坐姿端端正正的小学生上。

脑海飘过这样一句话，姜雨想也没想，一脑扎白应初怀里。

老教授的声音还在继续，两分钟后，他不负众望地喊了两个人起来回答问题。

许是白应初怀里的温度太，姜雨到脸颊发，呼都有些窒闷。

姜雨一个中都没毕业的低学历小学渣偷摸混大学课堂，心里虚，就绷的更，腰背直，双手叠放桌上，甚至觉得前排同学都在扭着脑袋看他。

前排几个同学偷瞄了一会，发现两人没什么互动，仿佛只是一个无意和校草撞衫的普通同学。

白应初腰腹陡然绷起来，“你在什么？”

两人都没察觉，他们今天穿了同款羽绒服，黑和米同桌，一看去就是侣装，分外惹。

埋得更低了，脸颊贴着小腹，压低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衣，在白应初腰间轻微震动，似有若无的呼莫名到灼人。

白应初底笑意一闪而过，“忘了告诉你，这个教授有提问的病。”

成一条直线，忍住去照镜的冲动，立即说：“我等会儿就去补觉。”

白应初眸暗沉，手掌握住鹌鹑后颈，语气威胁：“姜雨。”

像只避风的鹌鹑。

有人喊了白应初一声。

白应初单手扶额笑了一会，姜雨都没发觉，他这副乖乖牌，昂首的模样，在最后一排“鹤立群”。

姜雨：“……”

白应初站起，对姜雨：“两小时后有一节课，结束是六半。”

“别应付。”白应初淡声说。

作者有话说：

白应初：“最后一节课难熬，能来陪我上吗？”

姜雨僵转，神询问。

白应初：“遇上了再说。”

不知是不是应了白应初的话，一秒，姜雨就和神矍铄的老教授对上了视线。

“那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姜雨又问一遍。

‘最后排那个穿白羽绒服，上有个小揪揪的男生站起来回答一。’

直的脊背默默塌了。

姜雨。

姜雨晚上八上班，两人一起吃晚饭时间倒是够的。但以往蒋齐风总会拿这个借推脱。

“我躲躲。”姜雨嘴蠕动，小声：“你别说话。”

姜雨声音低来：“哦，那就不——”耽误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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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最后一排座位向来是最抢手的，坐得满满当当，大多低捧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听讲。

白应初抬手推了推，没推动，却引发了反效果，姜雨手臂悄然钻白应初外里，箍住了他的腰。

念的学号。

姜雨老实的似乎就现在这一刻，在自己人的范围，他上没有一尖锐之，柔到乖顺的地步，似兔一般懵懂，容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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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最后一节课，课堂上的氛围躁动，教授也不像平时一样要求严，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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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白应初放装模作样的笔，胳膊往右边移，碰了碰姜雨，低声：“无聊？”

白应初歪了脑袋：“放松，你现在很显。”

白应初似找到比听课有意思的事，他动动，膝盖磕碰上了旁边的人，吓得对方立即缩了一。

也不知听没听懂，认真的态度摆在那。

而白应初也并未察觉他的越界，无意间掌控，如不知何时埋的，日渐一日悄无声息地生发芽。

拉链敞开的羽绒服给他提供了一个刚刚好的空间，他的脸埋白应初的腰上，半颗绒绒的脑袋，堪堪被课桌边缘掩盖。

姜雨不是错觉，因着白应初的缘故，前后两排的学生都在不着痕迹地打量两人。

姜雨摇摇，嘴抿得，也没看他。

讲台上教授用了扩音，不停歇的授课声压过了某些人说小话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