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祁墨突然对小鬼们大喝一声：“一边玩去！”

“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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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逸轩张拽住他的衣服：“你可以对付它们吗？”

思绪在脑海中飞快转动，祁墨试着继续说刚刚的话题，只不过他换成了违心的回答。

果然，周围的气动更快了，看来控楼梯间的是一群吃瓜的八卦鬼。

祁墨无语：“我非得要跟别人有一吗？染源给你植缘脑病毒了不成？”

“你有办法了？”

“你确定？”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破秽符在空中金光大现，气骤散，楼层的标示牌来，原来他们早就到了六楼。

这些小鬼戾气十分重，就连有自毁绪的邹逸轩，在这样的森的注视也有了惧意。

“你有儿普信。”

但是转念一想，他连林都能撂倒，应该……

“呃……”

“你喜判官！”邹逸轩十分笃定。

“别用看负心汉的神看我，我跟你可没一啊。”

“我？喜你？”

“啊？”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有啊，不过需要一个人来献祭。”

邹逸轩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开玩笑，懊恼的表一闪而过。

邹逸轩无所谓：“随便，我不在乎。”

祁墨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那你跟谁有一？”

邹逸轩的脸一涨红：“我……我怎么可能喜你，我是直男好不好！”

“你怎么总开人玩笑？”

不给邹逸轩消化的时间，祁墨一把将他推到角落，背靠墙以免被小鬼偷袭。

“上次收学费你开我玩笑，还有判官，你也喜开他玩笑。”

“不确定。”

“你只对我和判官开玩笑，难不是因为喜我们吗？”

“你觉得呢？”

“你……”祁墨觉得荒谬，“你不会喜我吧？”

然而小鬼们丝毫没有被恐吓住。

“好好好，你是直男最好了。”

小鬼们似乎同受，楼梯间的戾气突然没那么重了。

周围的气场突然变化，祁墨受到了气的动，他们的谈话好像发了什么。

听他低语说完，邹逸轩皱着眉，不敢置信里夹杂着嫌弃。

祁墨又说：“开玩笑是因为你开得起玩笑，你怎么能觉得我会喜你？”

邹逸轩看着他的板，沉默了。

祁墨一被问懵了。

？”

邹逸轩定定看着他，神好像在说：难不是吗？

祁墨话锋一转，故作哀怨：“可是判官大人不喜我，我要怎么才能让他永远记住我呢？”

祁墨失望地啧了一声：“你的反应真不好玩。”

他看起来很无力，好像邹逸轩说了多荒唐的话。

“无论什么，吃瓜的时候都没有防备心。”

祁墨心想我就开你两次玩笑，那能叫经常？

小鬼们此时是防备最差的时候，祁墨心时机到了，于是手指凌空画符，嘴里大念：“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它们……会杀了我们吗？”

邹逸轩的表瞬间沉，咬着牙一直瞪着他，腮帮都在打颤。

于是他故意说：“判官大人得大帅气，谁不喜？”

“会吃得连渣都不剩。”这回真要成人渣了。

过了好久，祁墨以为他安生了，他又突然蹦来一句：“我知你喜谁。”

“……这样用吗？”

气开始兴奋起来。

没了鬼墙屏障，小鬼们突然现，从四面八方涌来，有蹲在楼梯拐角的，趴在栏杆上的，还有在地面爬行的，发怪叫，死死盯着两人，蓄势待发。

“不试试怎么知？”

邹逸轩又说：“你是不是也喜我？”

祁墨：“鬼大量聚集在这里，堆积的气导致磁场受到扰……就是常说的鬼打墙。”

“什么叫总开玩笑？好像我多不正经似的。”

“胡说什么大实话！”

邹逸轩又羞又恼，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来。

祁墨侧，示意邹逸轩把脑袋凑过来。

邹逸轩拳握，表隐忍，好像刚刚的话对他很大的侮辱：“你嫌弃我？”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邹逸轩，表见了鬼一样。

邹逸轩：“……”

“你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