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乎乎的小手放在伤心：“现在还痛吗？”

“是的。”白芷柔声细语，“殿命婢将笔由您和世理。”

皓哥儿还在小心翼翼地抬瞟俩人的神，手里的衣角不自觉皱成一团。

小胖崽：（o＿o）

江月珩将此事接过去，柳清芜松了气，笑着安抚他：“没事的，皓哥儿心里想的什么可以跟你父亲说一说，母亲等你回来。”

小胖崽嗫嚅：“痛～”

书房。

比起香香的母亲，老是板着脸的父亲在他里还是有可怕。

“可以慢慢学，但不可放弃。”

侯夫人闻言又是一默。

小胖崽一说，江月珩就明白过来了。

“给你买笔的银还是有的。”

送走白芷。

江月珩假装没看到他幽怨的小神，一边给他手，一边说，“为父读了二十几年的书，你才刚开始。”

小胖崽听话，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小胖崽心安定了些，牵住江月珩的手，再次回确认：“母亲等我？”

“若是不喜兔笔，可以换，你要换么？”

“皓哥儿为何要将笔放到树上？”

小胖崽：？？

西院。

自从皓哥儿开始习字，每次回西院找母亲求呼呼的画面成了西院的日常之一。

嘟嘟的小脸一就垮了，“父亲～”

“若是笔没了，遣人去买一支便可，断不会因此影响你习字。”

一家人面面相觑。

柳清芜看到白芷送来的笔瞠目结。

夫妻俩神寻常。

“习字也不是一就能学会。”

“我在。”

“嗯嗯，”柳清芜忙不迭，“去吧，早说完早回来。”

柳清芜扭看了正在收拾小姑娘的江月珩，又看了着衣角不敢说话的小胖崽。

小胖崽：！！

尤其是在明知自己了错事的况。

“好～”

小胖崽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江月珩。

江月珩敛眉，看着和妻有几分相似的小儿，讲起正事：“咱们侯府不缺金银。”

小胖崽不安地看向柳清芜：“母亲？”

她冲江月珩眨眨：夫君，你快说怎么办呀！

江月珩将妻儿中的忐忑纳中，沉：“皓哥儿，你随为父来。”

“皓哥儿？”江月珩放柔声音，摸摸他的，“跟为父说说？”

说完起朝他伸手。

一气：“我知了。辛苦你了。”

“不痛了。”

“你说这是在前院树杈上发现的？”

柳清芜想当甩手掌柜，又怕走了引得小胖崽更忐忑，只能僵坐在原地。

江月珩将小胖崽拉到跟前细细询问。

“……晚给三娘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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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崽的表随着他的话慢慢舒展。

“若是写得痛了，就歇歇。你看歇了这么久，你的手也不痛了对不对？”

小胖崽摇：“不换。”

算了，她只是祖母。教皓哥儿这件事还是由他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