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这事儿你怎么看？”

柳清芜脑海中闪过众多思绪，在嘴际汇成了一句话：“早嫁去吧。”

是要谁早嫁去，不言而喻。

张氏也有相同的想法，儿的心越来越大、越来越野。这次好在有王氏的丫鬟绿意会，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她都已经敢肖想靖王府家的小王爷，还有什么人是她不敢肖想的。

以儿的庶，人家本看不上她正妻。以柳尚书如今的地位，府中的姑娘无论嫡庶也绝不可能嫁与他人妾。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源打断儿的念。

“我也是这个想法。”

张氏回想起之前给儿选的夫婿，沉：“这么说，那吕文倒是个好人选。”

柳清芜疑惑：“吕文？”

张氏心里有了主意，整个人一放松了来。她闲适地抿了两清茶，淡淡：

“那是我和你父亲为儿选的另一个成婚人选。”

“吕文是今科士，才学颇好。家中父母经商，吕家家业由吕大公继承，他则是专心走仕途。”

“吕家人全家经商，脑灵活事圆。吕文生自吕家，为人事方面也不遑多让。”

“跟你二正相。”

柳清芜赞同地。

一笔写不两个柳字，同是柳家女，她自然也希望柳清能过的好。

柳清本不坏，就是被柳尚书得有些不知天地厚，又有王氏在一旁些歪主意，导致她了不少蠢事。

若是嫁以后，隔开王氏母女，在吕家的正面影响说不定还能变好一些。

“等你父亲回府我再与他商量商量。”张氏一锤定音。

理了棘手之事，张氏也有心问些其他的：“皓哥儿如今可好？你今日匆忙过来皓哥儿是送去他祖母那儿了？”

柳清芜想起家中的胖墩，不由自主地笑了：“皓哥儿壮实了不少，生病的频率也少了很多。如今是全然看不弱的模样了。”

顿了顿：“今日来得匆忙，门前把皓哥儿送去了正院请母亲看顾一日。”

张氏听见皓哥儿壮得看不曾经难产弱的样，脸上些许笑意。转又听见后半句，中闪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