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嘉德就像一只瓜噪的乌鸦，不停的说着没有意义的废话，安啾真想把自己的鞋他那张嘴里。

“今年有红学家参与题嘛，不过能准晴雯这个我们顾老师真神人也……”

另一个微胖的女生略有些兴奋：“作文是不是被顾老师押中了，真的是跟红楼梦有关的！”

“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已经报警了……”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就在两人刚走电梯的时候，一声惊叫突然传来，刺破了医院走廊里的寂静。

柴嘉德停车，打开车门，一把将安啾拉了来。

柴嘉德涨红了脸，他再次上前，一把揽住安啾的肩膀，死死地拽着他，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嚷嚷着：“我知他在考试！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午那场考试是三钟的，还有三个多小时呢！见他爸爸最后一面，耽误不了多久，能有什么影响？少在这里多闲事！”

柴嘉德松开架着安啾的手，朝着那个女工吼：：“人家就一个独生，难不让他见最后一面吗？你们这些妇人家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走开走开……”

安啾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脑里一片混。

“安啾今天在考试啊，是考啊……”

女生双手抱，一脸崩溃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林荫上顿时充满了少年人的声笑语，暂时驱散了考带来的张与压抑。

校门的人群依旧拥挤，安啾左右张望着，可看了一圈，却没有在人群中看到爸爸熟悉的影，也没有看到老杨的车。

“你妈妈了一锅汤，你爸爸喝了就不行了……”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电梯厢里，只有安啾和柴嘉德两个人，灯光惨白刺，照在柴嘉德的脸上，将他底的恶意暴无遗。

安啾心里一，“什么事了？”

安啾以为是爸爸，赶跟同学说了声再见，小跑着了学校大门，脸上洋溢着顺利完成第一场考试的喜悦。

“……啊啊啊！！！！好后悔！！！”

“作文题目押中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要自己构思自己写！”

他望着柴嘉德，企图从这个人脸上看什么来，然而柴嘉德不由分说把他往车里，力跟那天他被绑架那时候差不多，推得他几乎是摔到了座位上。

就在他准备去另一个方向看看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庞映了他的帘。那人站在人群的角落，靠着一辆灰的宝车，抖着，表焦躁急切。

“别问那么多了，来不及了！”柴嘉德关上车门，快步走到驾驶座，发动车，语气急促，“你爸喝了你妈端给他的一碗汤，当场就吐白沫，昏迷不醒，现在在医院里，估计要不行了，你赶过去，见他最后一面！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天哪！柴嘉德，你怎么把他儿来了？你疯了吗？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

安啾抬起，脸上一丝腼腆的笑容：“还好吧，文言文阅读理解确实有意外，题型比较偏，其他的话，我觉跟最后一次模拟考的难度差不多。”

“安啾！真的是你，太巧了！”一个肤微黑的男生走上前来，拍了拍安啾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兴奋，“怎么样，你觉得今天的题目难吗？尤其是那文言文，我简直要懵了，看了半天都没看懂。”

安啾不由得一愣，脚步有些迟疑地走了过去，“柴叔叔？”

……

几个熟悉的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是二中的同学。平日里在学校，他们向来都是肩而过，可今天，他们却像是在异国他乡见到了老乡一样，一看见安啾，就地围了上来。

安啾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等电梯的时候他无力的靠在了墙上，柴嘉德是架着他上了电梯。

柴嘉德看见安啾睛一亮，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神焦急地说：“快快快，跟我去医院，你爸事了！”

“你是本没看顾老师整理的红学理论吧！”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抵达了医院。

“哎呀……你说你考这么重要的日怎么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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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啾一僵，只觉得脑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正聊着，校门保安室走来一个大爷声问：“考完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安啾的吗，园二中的学生。有认识的跟他说一声啊，门有人找他，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