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曜视线往上，看着邱焰烧红了的脸。

两人一站一蹲，又靠得很近，再加上喝了酒绪亢奋，邱焰脑里突然现曾经陪着宿舍舍友一起看过的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不行，到我了，我也要给你洗。”

谭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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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醉鬼还知害羞，谭曜弯着腰现在直接蹲地上抬看着邱焰，邱焰也一脸疑惑加惊讶地垂眸盯着谭曜。

一秒，没有预兆的，谭曜将手里的易拉罐举起来，对着他了个瞄准的动作，迎着他的面门，扔过来。

张宝乐脖凉嗖嗖，视线上移，就看到谭曜正专注地盯着他，就像大型猛兽锁定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我，那，我，你脱我什么？”

他们住的这个小区是很老的小区，没有浴室，洗澡只能去周围的澡堂，所以邱焰每次都是在外面洗完澡才回来的，偶尔洗不了就找个盆打，用巾一。

今晚也是一样，邱焰门后就嚷嚷着要打洗澡，刚才在租车上他要上厕所，就让车停的远了，剩差不多一公里的路是他和谭曜走过来的。

谭曜看到邱焰只躺在床上嚷嚷却不行动，就知这家伙是酒劲上来，需要人伺候，他换了拖鞋，又帮邱焰也换上，拿了盆去房。

“你别在那儿蹲着了，很奇怪。”

清醒的时候他绝对联想不到这一，也说不这话，但现在喝酒了，嘴比脑快。

夏季晚上天气闷闷的，走了一路，上早就汗了，一到这个蒸笼，直接变人，哒哒的，邱焰门就脱了上衣，躺在凉席上。

怎么有杀儆猴的觉？

“走了，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有一只手靠近，抓住他的边就要往脱。

“躲什么？扔垃圾而已。”谭曜懒懒地起，往门走去。

邱焰任由谭曜动作，等脑海有一刹那清明时，他低就看见自己全上只有一条。

邱焰是今晚聚餐中喝的最多的人，但他的酒劲是慢慢上来的，从火锅店来时并没有表现任何不适，和谭曜坐车时也好好的，可到了家里，他的大脑就开始天旋地转，人也变懒了。

张宝乐今天喝的不多，就是喝兴奋了，但人还是清醒的，也自然察觉到了谭曜的目光，他望过去，就看到谭曜当着他的面，将手里一个完好的易拉罐扁，易拉罐发脆响，而且那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而是蹂躏折磨。

某人心虚，又开始行不明的话题转移法。

谭曜也不跟酒鬼计较，跟着说：“大爷，不是您说的一天一换吗？我帮您换洗呀。”

他腾一只手，推了一谭曜的肩膀。

谭曜移到张宝乐对面，盯着张宝乐瞧。

谭曜虽然之前没往那方面想，但邱焰一开，他瞬间就明白了，视线从邱焰脸上移开，转移到更近距离的邱小焰上，随即一声轻笑，盯着邱小焰：“邱焰，你在想什么？”

事就发生在几分钟前，邱焰当然知是自己先满脑黄废料的。

厉声喝：“谭曜，你是变态吗？”

平静无波的声音搭上这张冷漠的脸，张宝乐心里好怂，个僵的笑。

谁先开始耍氓的

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邱焰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迅速从床上立起来，两只手抓了自己的两边。

邱焰脑，但是还有意识，也知害羞，他看清了谭曜的动作，脑‘嗡’的一声更了，但还是急捂住了自己的重位。

“谭曜，你又要给我洗。”邱焰气势汹汹。

端着回来，谭曜拉好窗帘关好门，顺手将被邱焰扫床的上衣捡起来，扔盆里，又握着邱焰的手，将床上躺着的人拉起来，帮着邱焰将外脱来，扔洗衣盆里。

张宝乐不由自主地咽了唾沫，慢动作回就看见自己后真有个垃圾桶，心里有一千个草泥飞驰而过。

“怎么？有问题吗？”谭曜说的理所当然。

邱焰说着就要蹲去脱谭曜的，醉鬼脚步不稳，还没蹲呢，就直接直愣愣地扑向谭曜。

客，听到这话，连忙去了，嘱咐他照顾张宝乐。

张宝乐吓得偏躲开。

目送邱焰离开，谭曜转就看到张宝乐已经坐回原位置上。

“谁先开始脑涉黄，耍氓的？“

‘这不行，不可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