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你能不能……算了。”聂轩气，一字一句说了半句又突然了气。

“今天的更新我写完了。”柳辰骏底气十足地答。

第一次拥抱时，聂轩说的是他觉得当时他们的姿势很适合抱一。柳辰骏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现在的距离、姿势、位置都是同样适合拥抱的。

他突然发现聂轩的反应很有趣，聂轩似乎在刻意回避直接地对他表达需求，而在昨天之前聂轩并没有这样的习惯，至少在柳辰骏面前没有。

柳辰骏估摸着聂轩应该是打算不追究这个问题了，赶忙将话题转回一开始的方向：“轩，其实我昨晚在想的不是我的小说应该怎么写，而是那些评论让我觉到人际往是一门很奥的课程。”

“我可以问一句吗？辰骏，你的这些怀疑和困扰……你是担忧我们在别人里会变成你的读者看你的角们那样，还是担心我们两个本变成你的读者描述的那关系？”

“轩，你的脸好。”柳辰骏稍微抬起分开脸颊，很快再次和聂轩贴上，确认了他的官没错。

这样想着，柳辰骏不等聂轩一步的应对，直截了当地抱住了聂轩的腰，一边手顺着腰线抚上后背，两人错开的脑袋之间脸颊相贴。

其实他觉得那况应该不会发生，不过俗话说得好，话不能说太死，他只能摇：“我只是……严谨起见，才这么说的。只要不是极端况，我都不会拒绝你的。”

现在柳辰骏能够确定，聂轩的这小动作是在避开和他对视，以防通过神让他太过轻易地理解自己的想法。

聂轩的表依然比较平静，但他又一次状似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聂轩打量了一会儿柳辰骏的神，没有多说什么。

“辰骏，你说的这个……其实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有不知怎么和你相了，这就是我今天在想的事。”

这样的人害羞起来还隐蔽的。柳辰骏心想，除了像这样直接贴着受温度以外，大概就需要足够的了解来通过面表推测绪了，他还要努力加对聂轩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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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辰骏愣住了, 他没想过聂轩会直接这个问题。

至于后一个问题，柳辰骏犹豫了一。

除了腰和背以外的地方……柳辰骏动了动手指，好险忍住了没有当场尝试。

聂轩看懂了柳辰骏的比划，犹豫几秒后移开视线转移话题：“你今天的更新写了多少了？”

“他们说的那些好像发生在朋友之间很奇怪的事，比如说看着朋友发呆，其实我之前也有看着你发呆过。还有一些别的事……我觉得都是我们之间发生过，或者发生在我们之间都很正常的事。”

现在不是追究底的时候。

“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愿。”柳辰骏笑了一，没有直说他的主要目的是试探聂轩的想法，也没有把聂轩害羞到脸颊发的事揭穿。

他今天怎么犹犹豫豫的？

聂轩明明在回避他的视线，为什么……

聂轩居然是不会脸红但会脸的类型，真是……可的。

“你想抱就抱嘛，嘛还问我一……”聂轩假装没听见柳辰骏说他脸，揪着上一个问题小声嘀咕。

“我本来想说你能不能别摸我的腰和背，但仔细想想这样抱着要是不碰到腰背那也没别的能碰的地方了……”聂轩两一闭，语速飞快地代完，立刻又睁直面柳辰骏的视线，“是‘一般来说’吗？什么况你会拒绝我啊？”

柳辰骏稍微松开怀抱往后抬，两人近距离对视，他盯着聂轩的睛：“你想要我什么？别就这么算了，说来我听听，一般来说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柳辰骏顿了一，在呼的间隙仔细观察着聂轩的神。

见他没有变脸，柳辰骏谨慎地放缓了语速：“这么多人都是这样的观，让我有些怀疑我自己的社常识了。我没什么朋友，你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和你相。”

原来如此。柳辰骏恍然大悟，正想说什么，没想到聂轩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