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类似于销售，看业绩算提成的，那时候我挣了不少钱。我爸是货车司机，我从小跟着他居无定所，直到要上学了才固定在这座城市。所以，当我挣到第一个五十万时，我想买一房，总觉得那样才有家的觉。”

“他意外时房已经在贴瓷砖了，所以……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我没那么脆弱，你提醒我也只是于善意，你不用自责。”

聂轩低思索片刻，突然兴奋地抬手勾上柳辰骏的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到了，我可以监督你固定作息、好好吃饭。反正我本来就是自己饭的，多你一份，你也跟着我的作息吧，这样也不用外卖了。”

柳辰骏见聂轩还是不说话，摸了摸试图转换一个轻松的语气：“哦，你应该不怕鬼吧？怕也别担心，那间客卧原本是打算我住的，我想着把主卧空着怪怪的，所以后来我就住主卧，把客卧空来了。怎么样，要不要来和我一起住？房我都买了，别浪费嘛。”

“我爸很兴，他一辈的积蓄也是五十万，我们两个的钱正好够付这房的一半价格，剩的贷款我相信我有能力还清，但装修也是一大笔钱。我仗着自己一直以来素质都很好，那段时间拼命地工作，然后我第一次犯了急胃炎。可能是因为我以前从没有生病过，那次的症状比你见到的这一次还要严重。”

房东回消息很快，欣然同意了聂轩提前退租的想法。柳辰骏和聂轩到达聂轩租的房时，房东已经等在门了。

聂轩走两步又停了来，抬手一拍脑门，回打量柳辰骏：“我差忘了，你今天刚从医院回来，今天让你帮忙搬家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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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轩掐指一算，拍了一柳辰骏的肩膀，放开他后转往门走去：“租期就剩一个月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联系一房东提前退租。”

柳辰骏啧了一声，有不地上前用力拍了一聂轩的后背，先他一步门电梯，再对跟着他来的聂轩说：“我去医院是因为痛，又不是虚，我没那么弱。”

柳辰骏惊讶地退开半步，上打量聂轩：“你之前不是程序员吗？还有空自己饭？”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案。柳辰骏同意，趁打铁一步确认细节：“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我帮你一起吧。还有，你可以先看看客卧缺什么东西，如果有需要添置的日用品我们一起去买。”

聂轩顺着柳辰骏的视线望去，光穿过玻璃温了窗边的木制柜。聂轩双手合十，对着柜上方摆放的照片鞠了一躬，低声一句“打扰了”。

聂轩得意地仰起：“我每天班不是刚好凌晨吗？送完外卖顺路去菜市场，正好赶上最新鲜的第一批菜，买完回家一次两顿的量，吃一半再装一半带到公司吃。我的时间表排得可是很完的，虽然和大多数人的工作时间不太一样，但基本符合健康生活要求，你跟着我的作息肯定比现在健康多了。”

柳辰骏听懂了，聂轩是觉得免费住在他家过意不去，想用饭来替代房租。

“我后来又了一段时间那份工作，今年才辞职全职写作，没想到还是没过上健康生活。诶，其实没什么好讲的，一座城市里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多如，都过去了。”

聂轩反手试图去自己的后背，别扭了半天终于放弃，煞有介事地皱眉：“确实，力气真大。大哥，次轻，我自己着不得劲。”

这么快？不过……好的。柳辰骏望着聂轩的背影，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

“我爸为了让我上学方便而换了工作开公车，挣得不多，基本只够我们两个人生活。他看到我从一个活蹦的年轻人一痛得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就让我别那么急，他还没退休，他得动活。他说房贷的大给我慢慢还，装修的钱他可以挣，于是他又回了货车司机。”

聂轩是个省心的租客，房东本来打算快办完退租程，见到聂轩边的柳辰骏却忍不住多看了两：“哟，这是新室友吗？来帮忙的？小聂要换合租啦？”

柳辰骏看着聂轩的表逐渐变得难过和愧疚，知他应该猜到后来的事了。见聂轩似乎想开阻止他继续说去，柳辰骏摇了摇，握住他的手，带他来到客厅。

真的很痛吗？柳辰骏迟疑了一秒，上手帮他搓后背，聂轩的眉立刻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