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钰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自保？”

“为何要阻止？”舒钰嗤笑一声，嗓音透着几分薄凉，“他若想找死，随他去便是。”

这仗打的，搅得人心惶惶。

“好吧。”宋芫也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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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阻止他？”宋芫小心翼翼地问。

腊八这天，宋芫特意熬了一大锅腊八粥，分给庄上的仆人们。

宋芫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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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芫猛地撑起：“你知？！”

舒钰冷哼一声，住宋芫的回吻过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松开。

“芫芫，你真好骗。”

想到詹家，宋芫挠了挠鼻尖。

宋芫：“他说他只是想自保。”

宋芫一怒之怒了一，他轻轻拍了舒钰一掌：“好好说话。”

他知舒钰这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宋皎皎在院里练剑，一招一式凌厉无比，剑气激间，竟将飘落的雪都劈成了两半。

之前因为小石榴的事，宋芫还迁怒到詹清越上，如今自家弟弟还要承蒙詹家照顾，这就很尴尬了。

何况，舒钰过的杀的活儿只多不少。

宋晚舟也从县城赶回来，兄妹几人难得团聚。

要不说这两人是亲兄弟呢，骨里都带着不安分的因。

舒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他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将你卷危险——”

“若他真有本事搅动风云，我倒要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你倒是关心他。”舒钰语气莫名。

话未说完，但宋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宋芫读着信，心中稍安。

小石榴只想自保而已，有错吗？

但愿大哥在京城能平平安安，顺利度过这世。

这时候，宋芫突然就有理解小石榴的选择，世之中，哪有什么真正的安稳？

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

乎意料的是，舒钰连都没抬一，只淡淡：“我知。”

看他脸皱成一团，舒钰的手指落在宋芫脸颊上，缓缓起来。

“十二岁又如何？”舒钰冷笑，“我十二岁时，手上已沾了不少血。”

宋芫被迫撅起嘴，他嘟囔着说：“我”

宋芫在黑暗中眨了眨，受着上人的重量，无奈地叹了气。

算了，回给詹清越送份厚礼吧。

宋芫沉默片刻，皱眉：“我知他有野心，可他才十二岁”

烛火被掌风熄灭，屋陷黑暗。

确实，在这个时代，十二岁已经不算小了。

宋芫睛倏然瞪大。

宋芫眨了眨，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该不会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吧？”

“想那么多作甚。”

这刚开，舒钰便捂住他的嘴，翻将他压：“睡觉。”

舒钰捉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那小崽野心，你以为他只是想自保？”

转到了腊月，天气愈发寒冷。

“他比你想的要明得多。”舒钰指尖挲着宋芫泛红的，“詹家那群老狐狸早被他耍得团团转。”

是了，他怎么忘了，舒钰手的暗卫遍布各地，小石榴的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宋芫苦恼地抓了抓发，“总不能睁睁看着他”

说完，他张地观察舒钰的反应。

一听他语气，宋芫知这家伙又闹别扭了，连忙凑上去亲了亲他的：“我这不是担心他年纪小，被人利用嘛。”

宋芫哑然。

宋争渡来信说，他已抵达淮州永安府，准备在那里过冬，等开后再继续游学。

宋芫看得目瞪呆：“皎皎这剑法是不是又了？”

宋芫提笔回信，除了叮嘱宋争渡注意安全外，还特意让他代自己向詹家谢。

舒钰睁开：“那小崽动作不小，瞒不过我的线。”

宋芫咬了咬牙，将发现小石榴私自打造兵的事和盘托。

想到这儿，宋芫犹豫一：“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嗯？”舒钰闭着，手掌有一没一地抚着宋芫的后背。

淮州地江南，气候温，又有詹家照应，宋争渡在那里应当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