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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棉衣是给府中人准备的，不要求绣工多么细，只要保证厚实保，能应付这个冬天就行。”

詹清越微微一笑：“我记得宋小名就有一家绣庄，宋东家不必先急着拒绝，请听我说完。”

大哥好歹占了四成半，可不能让他闲着。

清晨的薄雾中，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田野的宁静。

宋芫接过红薯，掰开咬了一，甜糯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寒意：“还行，就是度有慢。”

暗五站在最前方，形如松，双臂缓缓抬起，摆一个起手式：“看好了，这是第一式。”

他原本只是个老实的雇农，如今却成了护卫队的一员。

“而且王爷说了，这报酬方面绝对不会让宋东家吃亏，工钱会比市价三成，如何？”

得承包去一分才行。

詹清越毫不意外宋芫会拒绝，只是这订单王爷是指定要宋家织坊接来的，他可不能空手而归。

周大石跑在队伍中间，额上沁细密的汗珠，呼重，却仍死死盯着前方，不肯落后半步。

她犹豫了一：“这次路途遥远，您真要亲自去吗？”

她合上箱盖，拍了拍手：“再说，到了那边还有叶家照应，想来不会什么岔。我若不去，怎能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旁人。”

周大石连连，额上的汗珠落来。

不过，五千件不是小数目，绣庄就算连轴转，怕是也凑不齐人手。

二百余名青壮年排成队列，在暗五的带领沿着田边跑。

“停！”暗五抬手，队伍立刻止步。

宋芫尽很心动，但还是忍痛拒绝了：“詹公，咱织坊只负责生产布料，没有绣娘，怕是接不了这订单，你们还是找别的绣庄吧。”

徐悦仔细对着清单：“小，货都已清完毕，路上用的粮、药材也都备齐了。只是”

三日后，一支由二十辆车组成的商队从云山县发，浩浩向淮州行。

“你们若是想要棉布和棉，我们倒是可以提供，价格就市价算。”

不远，宋芫裹着厚棉袄，搓着手看他们训练，嘴里呼的白气在冷风中飘散。

周大石一个激灵，连忙调整姿势。

毕竟白送的银，谁不要。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跑、练拳，虽辛苦，但他心里清楚——这是宋东家给的活路，更是护住妻儿命的倚仗。

众人迅速散开，在田边空地上列队站好。

就在宋晚舟带着商队刚刚离开，织坊就接到来自惠王府的订单，棉衣棉及棉被各五千件。

“一！二！三！四！”暗五声音冷冽，步伐稳健，黑劲装衬得他形如刀削般锋利。

既然如此，宋芫也不再推辞。

他转扫视众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今日跑到此为止，接来练拳。”

暗五踱步到他旁，冷不丁伸手在他膝弯一敲：“绷直。”

他动作极慢，却每一分力都恰到好，拳风隐隐带起破空之声。

“怎么样？”舒钰不知何时现在他后，手里还拎着个乎乎的烤红薯。

裹锦缎，显得格外贵重。

徐悦见她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劝，只盼这一路平平安安的。

宋芫急忙将魏陶儿调了过来，暂时负责绣庄与外包相关的一应事宜。

队伍跟其后，虽不及暗五那般训练有素，但个个咬牙持，没人掉队。

这一忙碌，就忙碌了两个月。

“急什么？”舒钰瞥了训练场，“这些人底薄，能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我这段时间不在，工坊就给你了，有理不了的事，就去问大哥。”宋晚舟代。

宋晚舟正往箱笼里着几本账册，闻言抬笑：“当然要去。淮州富庶，若能打开那边的市场，咱们想容的招牌才算真正立住了。”

直到十月份，才好不容易清闲来。

众人屏息凝神，跟着模仿。

周大石学得认真，可手脚总是不协调，要么拳太，要么盘不稳。

徐悦无奈地笑了笑，应：“小放心，我记了。工坊那边我会盯着，若真有棘手的事，定去请教大少爷。”

他们大多是从民中挑选来的，材瘦却结实，神里透着韧劲儿。

“拳攥。”暗五又了他的手腕，“拳要快，收拳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