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半价就能买棉布？”一位中年女工激动地拉住徐安确认。

宋晚舟兴的原地蹦了蹦，转就要跑，被宋芫一把拉住：“急什么，先把饭吃了。这几日你都没好好用饭，人都瘦了一圈。”

见手还宽裕，又去隔铺割了半斤五，还咬牙买了包一直想吃的桂糕。

是以刘事请示了一番，该如何置这批瑕疵布料。

刘事：“东家亲说的还能有假？每人限购一匹布，五斤棉。”

“剩的瑕疵品，成棉衣反倒看不什么问题，那就送到晚舟的棉衣铺去。”

杨小芳挑了一匹靛蓝底染着白小的棉布，又秤了五斤雪白的棉和几斤碎布，盘算着回家给孩们新棉袄。

“嗯，”宋芫，“给员工们留十匹，剩的都装车送到晚舟那里去。”

看着妹妹风风火火跑开的背影，宋芫无奈地摇摇。

“杨嫂今儿个可真阔气！”同行的女工打趣。

“娘！您买什么好吃的了？”大儿尖，一就看到了她手里的油纸包。

回到家，杨小芳刚推开院门，两个小儿就扑了上来。

宋芫忍不住啧了啧，这丫竟能无师自通想到飞梭原理。

一行人兴冲冲地来到库房，只见宋晚舟正带着徐悦将瑕疵的布匹都摆了来。

消息一传，整个作坊都沸腾了。

杨小芳将油纸包着的心小心揣怀里，笑：“这不是发了赏钱嘛！我家那前儿还说想吃，孩们也馋心”

一些是印染时颜料沾染不均，彩现浅差异，一些则是织布过程中经纬线织时稍有错位，形成了不易察觉的小褶皱。

这时，宋晚舟小跑过来：“哥，听说你要把瑕疵布料送到我铺里？”

“哎呀，这可太好了！”女工们七嘴八地议论起来，“正愁过年没新衣裳呢！”

“太好了！”宋晚舟呼一声，“我这就去挑人！”

宋芫笑：“就是这个理。对了，你铺里现在缺人手吗？”

通常作坊在生产过程中，难免会现少量瑕疵品，像喜洋洋作坊也会有炸坏或调味失误的产品，只要在合理范围都属正常。

杨小芳挤在最前面，摸着那些染的布料不释手：“这染得真好看，哪里算得上瑕疵？”

旁边的王也凑过来，仔细瞧着：“就是说呢，我看这颜浅搭，反倒像是特意来的新样。”

“想法不错，回你跟叔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制作。要是真能成功，再记你一功。”宋芫笑着鼓励。

这时，刘事走过来禀报：“东家，已经清完毕，共有二十三匹瑕疵布料，其中十五匹是染不均，八匹是织造时的小瑕疵。”

“我看大家穿的都薄，天气冷了，穿这么少上工动生病了，反倒耽误活。

宋晚舟掰着手指数：“绣娘倒是够用，就是缺几个会裁剪的”

这话一，女工们又沸腾了。

“这样吧，”宋芫放筷，对刘事说，“给作坊里的伙计半价，每人限购一匹棉布，五斤棉。”

“还有，“宋芫补充，“棉也每人五斤的标准发放，从库房里取，这事就给晚舟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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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要！”宋晚舟连忙如捣蒜，“我正愁棉衣料不够呢！那些瑕疵布料成棉衣完全没问题，还能降低成本，让更多百姓买得起。”

晌午宋芫与刘事一用饭，说起仓库里瑕疵布料的事。

“怎么，不想要？”宋芫故意逗她。

用过午饭，宋芫便让刘事去通知作坊里的工人们这个消息。

“对了，“宋晚舟突然想起什么，“库房里还有些碎布，虽然不成匹，但拼拼凑凑也能双棉鞋。各位若需要，十文钱一斤。”

“这样，”宋芫略一思索，“从作坊里调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过去帮忙，工钱照旧。”

但布料价贵重，哪怕是瑕疵品，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找叔试试。”宋晚舟睛放光，“叔的木工手艺最好，我想请他这个图纸个样品试试。如果能成，织布速度至少能快一倍！”

而炸坏的薯片，或调味失误的酱料，在喜洋洋作坊里，会以极低的价格消化。

“我闺女嫁，正缺嫁妆布料呢！”

好锻炼锻炼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