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说：“柰跟这些一起送到老爷府上。”

李掌柜送他到门：“您慢走。”

李掌柜警告他说：“以前就有个伙计，瞧不起人家舒姑娘，把人得罪狠了，直接让我给撵去了，怎么求饶都没用。你可别步他后尘，到时候就算是你爹来了也不好使。”

不愧是能经营这么大一家酒楼的掌柜，连契书都写得面面俱到，也没有在文字上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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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油煎，是先把整只放油中，煎烤成焦黄，再酒、醋、盐、椒等调料慢火烹煮，等料都里了，才起锅切块。

“不用了，我识字。”宋芫说，他拿起契书，一字一句看去。

再狠狠敲他脑袋一：“也就是人家小宋人善良，才不跟你一般计较。”

刚开始宋芫还想矜持一的，可一看到油煎和带冻姜醋鱼时，他就坐不住了。

这两菜，可是在历代谱中现过的名菜。

铁看着只吃了一小块的柰，：“表叔，这个柰也让我尝一。”

片刻后，厨房就端上来一桌菜，宋芫大概辨认菜式，盐鸭、红烧狮、油煎、带冻姜醋鱼、笋鲜菇豆腐汤，最后上了两碗粳米饭。

宋芫握着笔，在契书上签名字。

契书一式两份，宋芫收好他那份，忍不住摸摸肚，尴尬：“掌柜的，那啥，有什么吃的吗，给我上，我饿了。”

“一共五两七百四十文钱。”

宋芫便不再推辞，坐了一会，他提起背篓，提告辞：“我先回去了，半个月后再来送柰。”

李掌柜起送他。

怎么说呢，味是不错的，也很鲜，毕竟古代吃的都是散养，现代的饲料没法比的。

“就该叫他吃个教训，省得以后又得罪贵人，被人打死。”李掌柜很是决。

李掌柜取荷包，从里面掏一枚小印章，给了店伙计，吩咐他：“铁，你去账房那里支十两七百四十文银过来，再拿加一纸笔。”

等宋芫走后，铁看着那上百斤，很是为难：“掌柜的，这些……”

“就知吃。”李掌柜气得拍他一掌，“次别什么人来找我，都得对人客气。”

“哦。”铁嘴里应着，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那姓宋的小不也没说什么吗。

急切地夹了一油煎，送嘴里，宋芫不由得一丝失望来。

就是繁字有些费。

“不是。”宋芫笑，“我第一次尝到油煎，跟我想象中有不一样，不过是很好吃的。”

李掌柜推拒说：“记我账上就行。”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惊艳。

“没问题。”宋芫说。

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厨师会了。

但仔细一想，古代的调料可没有现代丰富，只用酒、醋、盐、椒简单的几调料，就能如此鲜香麻辣的油煎，确实是无可挑剔了。

宋芫连忙摆手：“那不成，该该收多少收多少，我有钱。”

李掌柜写了两张契书，等墨迹了，再放到宋芫面前：“您再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请签了这份契书。”

见宋芫放了筷，李掌柜忐忑问：“这菜不合您胃吗？”

“您别送了，我自己走。”宋芫赶说。

并且契书上，还详细描述了柰的品质，如果半个月后没有付柰，或者柰品质不达标，必须退回定金等等。

宋芫诧异：“就这小事，何须赔礼歉。”

李掌柜拍拍额：“怪我，光顾着柰，招待不周了，铁你去厨房几招牌菜回来，要快。”

他上大学那会，报名了书法选修课，练过一段时间笔字，虽然写得不算太好，但也工工整整，字清秀可。

李掌柜怕他不识字，贴心说：“要不我给您念念。”

李掌柜给他舀了碗汤：“那您再尝尝这笋鲜菇汤，笋和蘑菇都是新鲜采摘，一大早送来的。”

“好咧。”店伙计拿了印章，急匆匆楼，很快取了银和纸笔过来。

一顿饭宋芫吃得心满意足，喝了茶漱漱，他拿刚从李掌柜那得来的银，准备付账：“这顿饭多少钱？”

李掌柜指了指一旁的店伙计，无奈说：“就当是我替这小，给你赔礼歉的。”

仔细看过后，大意是对方已付了五两定金，他要在半个月后付十五个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