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余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将烟夹起。

顾熙之诧异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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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歌唱事业的确风正劲，即便在群星中也难掩其风采。颁奖典礼的结果在大家里其实并没有太多悬念，顾熙之摘了年度最佳和年度金曲两项大奖，并在现场献一首新歌单曲，而当晚所有歌唱与演戏兼顾的双栖艺人里只有她在没有假唱的况依然与唱片的声音无异。

顾熙之愣了愣，像是有些不明他的用意，“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唐余像是有些无法理解，摸烟盒拿了一支烟，沉默一会儿，“还喜她？”

烟雾在车弥漫，他透过缭绕的烟云看她，像是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你知她就要和沉雅订婚么？”

颁奖典礼结束后顾熙之与同样满载而归的唐余一同离开现场赶往机场，飘雨的夜晚路通惯堵，顾熙之上车之后在后座上拿起手机拨打一个电话，用的语调讲完电话后才挂机向唐余，“他状态还不错，我跟他说你上回去。”

顾熙之思考片刻才说，“总之我没有办法拒绝她第二次。”

急刹车发刺耳的声音，顾熙之稳住因惯向前的，抬时唐余已经将车在路边停。

空气安静了一，顾熙之抬看向他，虽然没有说话，表却明显意外。

顾熙之看看他，又沉默着低。

顾熙之抬看他一，又回避他的视线，“嗯。”

顾熙之的帘垂的更低，“曲熙之的太差了，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陪在她边。”

“嗯。”迅速，想了想又抬起补充，“应该是。”

唐余借着火光燃将烟燃，看了会儿烟灼闪的火，“你确定她喜你么？”

唐余又从镜里瞥她一，“地震那天我去你所在的酒店找你，你不在。”

“或许我没立场说这些，但我只是想提醒你。”唐余将烟放，看向她的神很冷静，“当一个原本就众星拱月的人在里受挫后一定会对这段心存遗憾，但那不代表这么多个年过去了她还依旧耐得住寂寞着你，没错，你现在重新现在她面前，她也许会对你旧复燃，但每个人都会对初恋念念不忘，那不代表她不现在拥有的人，人对待的时候是贪婪的，她有正面跟你提过沉雅的事么？”

唐余继续说，“已经三年过去，每个人都在变，就像你也越来越成熟，而今时今日的曲熙之连神都是空的，她在想什么本没有人知，如果你觉得她还你，那么你把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仔细对比一番，有多少不同，这份的纯粹度就有多低。我当然相信她不是因为记恨当初而玩你的，但你确定此刻你对她来说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真的确定？”

烟草的气息在车弥漫，顾熙之像是在思考他的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谢谢。”唐余从后视镜里看她一，又转动方向盘随问，“最近你好像经常跟曲熙之联系。”

唐余看向她，“你跟她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