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漂亮。”

“……”睨视，“谁漂亮？”

曲熙之像是在回味她的话，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顾熙之看着她沉思的样，又说，“但你真的还喜我么？”

“你喜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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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已经连续了好几天，就像是为灾难中离去的人们哀悼。

顾熙之的视线移向她，“你很吝啬演戏之外的泪。”

晚没有答我。”

“你当时只是想哄我回家。”沉默一，“或许还顾忌其他。”

“装傻。”

“不，我喜钟小。”

“什么？”

曲熙之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你很喜我，对不对？”

“嗯，我也喜她。”

“真的不愿意说么？”

“装什么傻？”

“……”顾熙之像是被的没有办法，想了想才一本正经地说，“昨晚虽然决定仓促，但我是顺从心的。”语气更认真，“其实回国以后我想过很多，也许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冷静成熟，我知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人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才不后悔，一定有方法让我们彼此在一起觉到幸福而不是无尽的无力与难过，我想我也许可以与你一起发现，我想试一次和你重新开始。”

顾熙之像是这才罢休，又认真说，“你喜过她么？”

“曲熙之。”顾熙之侧目看她，远的汽车灯光在一瞬间照过来，刺的顾熙之睛有些，隔着一扇玻璃窗，车外厚重的雨幕像是天空抹不净的泪。

“你喜她什么？”

“……曲熙之？”

“我要听你亲说。”像是不依不饶地纠缠。

“我都已经说了。”

虽是很俗的形容，却是顾熙之此刻的真实心。

“……什么逻辑。”

像是被她戳中心思，顾熙之意外地看她一，但很快归于平静，“我承认……”像是在思考怎样表述，“我承认昨晚你让我心了，但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认真地望向她，“我不是随敷衍你的。”

曲熙之回望她，灯光

“我答了。”

“说什么？”

“漂亮。”

曲熙之的笑容打破了恍惚，“你先说。”

顾熙之看着路灯柔的雨丝静静，“曲熙之，你好像不太喜哭。”

顾熙之愣了一，很快被红染上脸颊，“我才不是。”缩回一直被她住的手，“你还没有跟我说ara的事。”

“因为她漂亮。”

“你扔我项链的时候哭过。”

曲熙之侧目看她，“你在想什么？”

“说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还很喜我。”

“泪是悲伤的最级，所以看见你被我惹哭我会觉得自己很厉害。”

“后来我觉得那是假的。”顾熙之的目光陷回忆，“机场那次你没有哭，昨天晚上你也没有哭，又怎么会因为我扔项链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