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让他们继续行动。”

除了观，程栖山还挑了另外五个适合他修养的地方，并一一分级剖析环境和其它因素。

程栖山现在是心慌也难堪，他果然不讨喜，酝酿了那么久的话，却让玉树嘲笑成这样。但这份是他唯一能够拿得手的东西了，如果能因此博玉树一笑，也值了。

“你很真诚，程栖山，被你喜是我的荣幸。”

程栖山的手略微一停顿，然后小心翼翼将空戒指盒放箱里，然后转站直。

“你难就不生气吗？我这么耍你。”

柯玉树没想到他这么认真是真的在和自己商量，不由得有些不适应，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合作愉快，亲的元十女士。”

“一开始是觉得你熟，然后就不自觉被你引。母亲曾经说过，这样的觉就是喜，所以我知我喜你，然后在探究的过程中，再也挣扎不来了。”

“不辛苦，不辛苦。合作愉快，亲的叶先生。”

“木原区的观怎么样？我已经打好了，当地人一般不会前往观，适合你修养。”

“明天拆了纱布，我应该就能看见了吧？”

妹妹实在太可，柯玉树不禁弯了弯睛。

程栖山沉默来到柯玉树后，小心翼翼地拆纱布，指尖很稳，却不小心碰到了柯玉树的耳后。

他说这话时站得笔直，跟站军姿似的。

程栖山：“对。”

直到包着睛的纱布开始向外渗，柯玉树才停了来，让程栖山为自己更换纱布。

病房里再次陷了沉默，两人直至上车，也没有再。

程栖山坐到柯玉树面前，回答：“既然不喜，那就再换一个，你满意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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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和元十女士合作是我的荣幸。辛苦你了，小叶。”

“既然你都已经总结到位了，那就观吧。”

“每个地方的侧重不同，有些清净，有些医疗条件好，有些环境不错。玉树，你中意哪个？”程栖山问。

程栖山慌垂睛，指尖甚至轻轻颤抖，不知该怎么回应，还好柯玉树也没有要他回应的意思。

保持着社距离，不敢靠近，将所有的和绪压在了心里，柯玉树却一直都不得劲。

原来在程栖山给柯玉树念分析报告前，他就已经让手们停止行动，如果柯玉树真打算更换地方，手会立即前往行打。

他起床穿衣，程栖山也依旧说：“好。”

“我不觉得你在耍我，玉树，你只是没有安全，这也是我的错……”

程栖山茫然：“嗯？”

柯玉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累了，你快收拾，走了。”

柯月叶公司表面上依旧走的是画和颜料加工，再有ye先生这个招牌合作，简直是联合，柯玉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路上，柯玉树知了容金恩的场，柯月叶也传来喜报：“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哦，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画的那两幅画，克里斯汀老师那边留存的旧画也放来了。要不我脆给你办个画展吧，让全天都知我哥哥的话有多厉害！到时候再跟我们公司合作，让公司扯着哥哥这张大老虎，耀武扬威～”

程栖山就是愚钝的木，特别好欺负，柯玉树可不屑骗老实人，偏偏他对程栖山很兴趣，不得不靠近。

“那明天我们去哪？”

可程栖山已经准备好了，柯玉树却只当他在开玩笑，却在听到程栖山开始为他念其他选择的时候，沉默了。

这时候程栖山正在收拾东西，忽然听柯玉树问：“你为什么会喜我？”

柯玉树抖了抖，忽然说：“程栖山，你有些太可了。”

柯玉树却挑眉，说：“如果是程雀枝或者程诲南，一定不会告诉我这些，而是直接将我带过去。程栖山，如果我说我不喜这个地方，你会怎么办？”

程栖山为他的反应到不知所措，靠近问：“玉树，怎么了吗？”

此言一，程栖山刚才念的所有其他地全成了白费力气，他却收回手机，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柯玉树的笑容逐渐淡了。

重新上好药，再系上纱布，柯玉树呼了气。

柯玉树听到他的话愣了片刻，然后“噗嗤”一笑声，甚至笑到起起伏伏，然后为自己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