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中奇怪的味、柯玉树温柔的嗓音不断在他脑海盘旋，程雀枝不愿相信，于是手脚并用爬到画架面前，顿时前发黑，他握住画架，想要借力将自己的撑起来。

程雀枝的呼越来越急促，鼻一堵，鲜红的鼻血开始滴滴答答向，手人吓得魂飞魄散，程雀枝却没叫医生，只是有些神地站在画室门。

他抬看着画架，柯玉树走之前从说，这是他为他准备的惊喜，程雀枝期待了很久，现在惊喜被防尘布遮住，程雀枝又忽然不敢揭开。

“不可能，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会昏这么久？程诲南！程诲南你个老畜生，年纪这么大，老了就给我就去死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助理连忙过来把程雀枝扶起来，程雀枝的脑袋磕到了楼梯扶手上，顿时破血，但他依旧不不顾，让助理扶着自己把二楼找遍，都没有找到柯玉树。

程雀枝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睁大，又一血了来，他大叫一声：“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没被收买？！”

最后，程雀枝停在画室前，看着空空的屋，字字泣血：“程！诲！南！”

画室，程雀枝跪坐在一片废墟里，唯一完好的是柯玉树的画架。

程雀枝猛然僵在了原地，随即又像是不能接受那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助理咬牙切齿：“！给我去！啊！”

药、放火、偷人，这些手段他不用想都知是程诲南的！明明已经他开始接受自己，明明他已经打算向柯玉树坦白一切，玉树甚至还准备了惊喜。

旁边放着他亲自带回来的颜料，程雀枝的神在所有颜料上扫过，发现这些颜料都被柯玉树用过，只有一颜不知所踪。

他们虽然都忠于程雀枝，但不至于把自己的命搭去。程二少爷从前的就好，虽然这段时间被糟蹋了个七七八八，但不至于把自己气死，助理打算等人了之后再送到医院抢救。

他连忙翻起来，跪在地上，捧着那幅画，即便血了一地，画上也没有沾染到一污渍。

“老板，桌上有已经用尽了的药品，之前买颜料的时候我们都忘了查，那瓶黄的颜料有安眠作用，名字是……缬草。”

程雀枝嘴颤抖，因为画上绘制了一个落的人，在冰天雪地里，蓝白、紫红和金黄织，全都是不同寻常的颜。作画之人用大胆的手法将这些颜拼接起来，线条灵动畅，笔间的灵气几乎要溢来。

那幅被防尘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画也摇摇坠，在程雀面前不断盘旋摇晃，千钧一发之际，程雀枝用接住了画。

他忽然想到那杯让他昏过去的茶。

助理叹了气，带着其余人离开二楼，远离暴怒的程二少爷，以免闹人命来。

就连助理他们都是看到山腰上着火，才找到这里的，程先生怎么会比他们先一步找到这里？

为何一觉醒来事会发展成这样？

“老板，确实没有。”助理回答。

程雀枝已完全不信，他不顾屋后还在燃烧的稻草堆，撑着跌跌撞撞回屋。

程雀枝脸都气红了，怒气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冲画室狂砸桌椅，颜料、铅笔甚至连他自己的画架都被他砸了个稀烂。

绷好的画砸在程雀枝上，他差又一血来，却怕鲜血污染了画作，只好行咽回。

“老板？！”

烟尘和血堵在咙，程雀枝被呛了个昏天黑地，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大，觉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让你们查的牧民，结果呢？”

“呃——”

程诲南，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抢走他！

“老板，我们到的时候，柯先生就已经失踪了。”

客厅、厨房和园都没有见到柯玉树，他又想上楼，却没想到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传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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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架因多次运输而磨损，半分因不堪重负折断，程雀枝也随之跌倒在地上，顿时摔得，又一血来。

他在画室发疯，却唯独没有伤到柯玉树的画架，手人在门外噤若寒蝉，等到程雀枝有些脱力，助理才缓缓告诉他真相。

助理回答：“老板，那牧民份是净的，没有被任何人收买，也不知这里的位置。”

一阵寒风开防尘布，程雀枝垂眸，惊鸿一瞥，瞳孔顿时剧烈收缩。

“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