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枝耸动着肩膀哭哭：“玉树……”

程雀枝瞒到现在。

程雀枝听了他的话，添置了许多必要品，日日都在为这个家添砖加瓦。柯玉树也在力所能及的事，却从来没有踏大门一步。

玉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他确实没有准备好，他现在疚死了。

柯玉树站在画板面前，让程雀枝为他绷好画布，却握着颜料却迟迟不肯打开，程雀枝等了许久，安静的室只留两人的呼声，也没人开。

即便两人面对面，也不知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程雀枝没回答，柯玉树忽然觉有的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他伸手，居然在程雀枝的脸上碰到了泪痕。

这也是柯玉树上唯一现他被囚禁的地方了。

柯玉树把人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颈的姿势让两人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声。

柯玉树放颜料，想了想，又说：“亲的，帮我换上素描纸和铅笔吧。”

程雀枝的睛还涩得不行，他的生钟是正常的，柯玉树却因为偶尔独自留在房，日夜颠倒，作息混。

“我……我可真不是人啊……”程雀枝又喃喃，“明明是我囚禁你，却要你帮忙提意见。”

然后兴致提溜着程雀枝来到画室。

柯玉树捂住他嘴：“你是我的人，别这么说。”

“玉树……你不能走……”

程雀枝的泪终于决堤，他猛然扑柯玉树怀中，哽咽。

他们画素描的往往会据自己的习惯削铅笔，程雀枝自然而然接手了这个工作，他切菜技术超，铅笔也削得又快又好，不到半分钟，一支完的铅笔就放在了柯玉树手中。

程雀枝压着声音：“……好。”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门上挂了十几把锁，程雀枝门都费劲，更别提他这个瞎。

柯玉树给足了程雀枝的安全，但日久了，程雀枝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一时间又喜又烦闷——他似乎折断了玉树的羽翼。

程雀枝已经泪如雨。

忽然，程雀枝问：“玉树，你想要手术治睛吗？”

程雀枝这段时候瘦了一大圈，柯玉树轻轻松松就能把人放在上，然后借着这个姿势，把程雀枝的手环在自己脖上。

“当然记得，你的画我都带上了，不过现在天气很好，适合睡觉，要不咱们再睡一会儿？”

“玉树……”

柯玉树依旧温声安着：“亲的，别哭，未来的日我们一起过。你不就是想和我住在一起，不被其他人打扰吗？这样很好，你去拿资，我就会永远在家里等你回来，只要你一天是我的未婚夫，我就一天不会离开。”

程雀枝依言照，为他换上素描纸，铅笔是特制的，程雀枝最常用的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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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自私！

整栋房的窗都被程雀枝亲手用木条封死，程雀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凌晨3，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但始终没有放走柯玉树的念。

某日夜里，柯玉树忽然问：“没有雨声，现在外面应该是晴天，亲的，还记得来这里之前我说过的话吗？我要为你画一幅画。”

程雀枝有些沉默，实则在他跌冰河住院的那段时间，医生便提议让柯玉树手术。

“怎么哭了？”柯玉树轻轻拭去程雀枝角的泪，“不要难过，我认可你的所有。”

“乖，乖。”

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了决定就应该妥善理好一切，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发和我沟通的。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你去准备吧，我在家等你。”

“不走。”

“家？”程雀枝喃喃。

“现在能动手术了吗？”柯玉树问。

柯玉树的睛不严重，甚至有自愈的可能，手术只是为了清除病灶，提前让柯玉树恢复光明，以免复发。

“午觉睡太久了不好，咱们不能日夜颠倒，起床了。”柯玉树说。

“现在可以的话，也先不急着手术吧？其实我在这里住得好的，你似乎也不想我离开，要不过段时间再说？”柯玉树说。

柯玉树就这么顺利在此住了。

他又低去亲吻程雀枝脸上的泪痕，动作又轻又柔，怜至极。

凌晨三，程雀枝现在睛都睁不开。

被程雀枝纠结的目光看得久了，柯玉树也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