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老张表有些许异样，突然发问，“能得了外勤吗？”

老张笑了起来，把手机递到郁士文跟前给他看：“估摸着俩人应该是斗好几天了，小应忍无可忍了。”

郁士文淡淡扫了一屏幕上的几行文字，嘴角一勾，应寒栀这告状的小心思就差写明贴在脸上了，偏偏还要藏着掖着拐十八个弯调自己能克服。

“能不能外勤呢，还不是看您一句话。说能吧……也好像不能，你要真说不能，那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陆一鸣这小呢，虽然看着混了，活也吊儿郎当，但是心不坏，就是缺历练，养尊优的公哥你指望他能有什么动力志向。人嘛，还是得用人的，总盯着短怕是没什么人能用的。”

“把他安排到你那儿不就是想让你带着，锻炼锻炼他的。”郁士文开揶揄老张，老张曾经也算是带过他一段时间的带教师父，俩人现在虽然职级职务上有悬殊，但是私里还是一如从前，没有严格的上级观念，“你倒好，话说得滴不漏，以前评价人也没见你这么嘴留过。他能不能外勤，给句准话，别跟我打太极。”

老张想了想，摊手：“不能也得能，你这不是没人用嘛。”

郁士文皱了皱眉。

老张立改，更让人唏嘘的事实：“也不叫没人用，只是你舍不得继续薅我这样的老弱病残，也不忍心把已经抛家舍业的同志再个妻离散。所以只能指望培养这些没成家的小年轻了。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得考虑个人问题了？三十，不小了。再往上走，肯定要先成家的。”

郁士文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继续问：“应寒栀呢？能不能用？”

“实诚，话少，心思细。”老张评价中肯，“资质不算尖，但是……有韧劲，可以培养。”

“几天就能看韧劲了？”这是个不低的评价，郁士文表示怀疑，心想韧劲他不清楚，但是她小时候那轴劲儿倒是见识过。

得到老张的肯定回答，郁士文也不再继续追问这俩人工作上的一些细枝末节，是骡是，拉来溜溜就是。更何况以领保中心目前的人员状况来说，别骡和了，哪怕是活的驴、偷懒的猪、耍的猴，他也统统都照单全收。

于是乎，在当天晚上的九，陆一鸣和应寒栀同时接到了临时外派的差通知：第二天早上八里地停车场集合，带好公务护照等证件和私人随行李。

正在饭局上被婚的陆一鸣瞬间觉得神清气，立拿着这作挡箭牌兴兴离了场。

应寒栀的心也很激动，差一来是可以见识，二来是可以赚补贴，怎么也比在这接电话和跟陆一鸣斗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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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从集合就能看来一个人的工作习惯和格。

郁士文七多钟到的堂，吃完早餐差不多七四十五，五分钟时间走到停车场，见到应寒栀俨然一副已经整装待发、在那等候多时的模样。

“郁主任，早！”此刻，应寒栀洋溢地挥手，老远便冲着领导打招呼，其实她刚在堂吃早饭的时候就看见郁士文了，只是鉴于彼此级别差得太多，且上级之间的也着实没到可以同桌吃饭的程度，便选择了在角落里埋吃早饭。

现在避无可避，再不打招呼有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