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混，迟早要还的。

“怎么？今天打扮得这么……惊为天人，还不让人看了？”

“怎么是馊主意呢？明明是好主意。”江赫宁绕着他走了一圈，黑的军靴敲着地板噔噔的响，“不错，确实惊艳。”

就听江赫宁慢悠悠地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秦效羽警惕地问，有不祥的预。

“女”显然极度不适应这打扮暴在恋人中，但其实在选择穿上女装的这一刻，他就应该会预料到有这样的“场”。

秦效羽懊恼地解释：“……这不是没辙么！我这张脸，就算是带着面，也能被粉丝认来，所以才让左伊想的这个馊主意！”

随着秦效羽呼渐重，动作加快，那灯光仿佛也随之拥有了脉搏，在他雾气昭昭的视线里开始微微晃动、扩散，开一圈又一圈迷离的光。

秦效羽急中生智：“这、这是左伊的衣服，脏了多不好。”

秦效羽无意间瞥了侧的镜，一时失神。宁哥主动时的模样，总是格外迷人，让他沉醉。

“不行。”

不过他可不打算告诉秦效羽，看某人穿着这裙装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有趣得。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江赫宁扫过对方上某个神抖擞的分，又看了看一旁的质转椅。

“那你小心些，别脏就是了。”

秦效羽住对方探向的手：“宁哥，你这是要什么？”

江赫宁的吻更加猛烈了，几乎是允及着，灼的气息在齿间激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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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效羽穿着繁琐的裙装和行动不便的古装鞋，本施展不开，几次扑空，气得脸颊鼓鼓，上那打扮，竟有别样的萌。

秦效羽偷瞄着江赫宁：“宁哥，别这么看着我。”

“坐上去，对着镜，给我看。”

江赫宁早有防备，捷地侧躲过，举着手机，脸上是得逞的坏笑。

江赫宁一步步走近，手指轻轻勾住秦效羽裙装上一飘逸的丝带，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呵气如兰：“还记得上次在房，你都让我了什么吗？”

“你嘛！” 秦效羽反应过来，瞬间炸，扑过来就要抢手机，“删掉！快删掉！”

秦效羽刚松半气。

他比秦效羽稍矮一些，但形灵活，利用化妆台作为障碍，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抢夺。

秦效羽被江赫宁看得浑不自在，尤其是穿着民国军官服装的江赫宁，总觉得他是在调戏自己。

待秦效羽重新聚焦视线，江赫宁的掌心已探衣摆，正沿着他的腰线缓缓游移。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底气明显不足。

灯光，站着一个“古装女”，裙摆如云铺散，广袖随着胳膊的抬起垂落，线条优的手臂，由于，这女装在他上并不显违和，反而有一超越别的英气风姿。

江赫宁话音未落便凑近秦效羽，温的呼抚着对方的颈侧，他仰起脸，一边蜻蜓的吻着，一边将人往后推，直到秦效羽的后腰抵上化妆台的边沿，退无可退。

江赫宁底笑意更。这衣裙的尺寸分明是男款，左伊八成是故意捉人。

话音未落，他迅速从袋里掏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准、“咔嚓”、“咔嚓”，一连串动作行云。

“好宁哥，我错了，你把照片删了，行不行？” 的不行，只好来的，秦效羽放低了声音，地望着他。

江赫宁狡黠地说：“怎么不说话了？”

“别了吧”

秦效羽只能认命地坐了上去。

秦效羽的脸，“腾”地一，全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他瞪着江赫宁，嘴动了动，愣是憋不一个字。

江赫宁停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神里的算计：“可以啊。”

几个月前的记忆涌了上来，他们在别墅的房里了许多开心的事，自己也没少“折磨”江赫宁。现在倒好，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羞耻。这女装简直就像是为他量定的耻辱衫，提醒着秦效羽一个真理：

江赫宁终于回过神，他上前一步，双手抱，饶有兴致地开始上左右、仔细端详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化妆台的镜上有一圈白灯泡，将他每一寸细微的表都照得无所遁形。

完了，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