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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霁温柔地用手指将他额边一丝碎发拂到耳后:“没有乱,你这样很好看。”
秦钦坐在屋nei,等了许久,忽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屋外金灿灿的阳光如瀑倾泻jin来,照亮了整个屋zi,一双雪白的云纹靴踩着光晕的涟漪,走了jin来。
秦钦记得他心心念念的观观,明明分别时还是满脸稚气的少年,如今却梳起了夫郎的成熟发髻,被男人牵着莹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本该如花骨朵般洁白脆弱,如今却盛开的十分姝丽,像是被滋养灌溉了一般,颊上透chu两朵粉se的红晕。
比从前更加mei艳饱满。
“观观。”秦钦站起shen来,涩着嗓zi唤了一声。
他的观观见到他时,yan睛陡然一亮,huan喜地跑了过来:“二叔,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二叔……也很想你。”
秦钦紧紧把秦观搂在怀里,又生怕压到他的肚zi。
想到他刚回府得知秦观死讯时心急如焚的样zi,此刻怀里不真实的柔ruanshen躯,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秦观哪里知dao这些,他仔细地瞧着秦钦,像小动wu似的,好奇地用爪zi在秦钦shen上脸上戳来戳去:“二叔好像黑了一dian,长胡茬了,比走的时候瘦了,shenti也更结实了。”
他yan睛亮晶晶的,踮起脚尖比了比shengao,得意dao:“二叔看我是不是长gao了,去年我才到二叔的xiongkou,现在已经快到肩膀了。”
秦钦摸着他的tou,心里百gan交集,忽然gan觉自己老了许多:“是,观观长gao了,也长大了。”
秦观笑yinyin地抬起tou:“二叔是不是给我带了很多礼wu?你给嬷嬷写的家书我都看过了,说准备了好多东西要给我庆生。”
“嗯。”秦钦一只手抚上秦观的脸颊,视线缓缓扫过他的眉yan,鼻梁,嘴唇,以及那尖尖小小的xia巴,仿佛看也看不够似的:“东西都在秦国府的nei库,等你回去一看便知。”
秦观gao兴dao:“太好了,大夫说等再过两个月我胎像稳定了,就可以chu门了。”
说到孩zi,秦钦yan中原本的柔se忽然凝结住了,语气隐隐发寒:“贺兰霁,待你可好吗?”
秦钦没有质问秦观为何忽然就成了亲,秦观年纪尚小,哪里懂得什么利害,必是被人诓骗的。
可恨他远在千里之外,为国杀敌,从小到大疼着护着的掌上明珠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小苑ma寺监丞给盗走了,还有了孽种。
简直荒谬!
可他现在还不能发作,秦观一向被他chong坏了,又有了shen孕。就算真要杀贺兰霁,也得等人平安把孩zi生xia来再说。
罢了,只要是秦观的孩zi,都是秦国府的骨血,生父是谁gen本不重要。
秦观没想到秦钦会忽然这么问,他回tou望了一yan贺兰霁,有些不好意思地垂xiatou,louchu雪白的脖颈:“夫君对我,很好。”
很好?
很好会让你失了shen份,让秦国府举办丧仪,暗地里把你娶jin门?
很好会短短一个月就让你有了shen孕,甚至连远在外面的二叔也不知会一声?
很好会让你住在这小小的普通院zi里,偏安一隅?连秦国府的xia人房都比这厅堂要宽敞许多!
秦钦不想吓到秦观,忍着怒气,对贺兰霁dao:“观观年纪还小,又是初次有孕,还要你多费心,我有些话要与你单独交代。”
若不是坤泽有孕,必须要标记他的乾元时刻陪伴在左右,他真想一枪穿了贺兰霁的hou咙。
秦观见秦钦面无表qing,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么?”
贺兰霁走过来,悉心劝wei了秦观几句,dao:“无事,二叔既然说有话要说,小辈自然洗耳恭听。观观,你先回房,晚些我再去看你。”
秦观自小和秦钦在一处,多少能gan知到秦钦的一些qing绪,他轻轻拉了拉贺兰霁的衣袖,低声叮嘱dao:“那好,你千万不要惹二叔生气。”
秦钦看见秦观这幅满心满yan只有贺兰霁的模样,格外心烦。从前在秦国府时,秦观向来只一心一意听他的话,便是有些淘气也无妨,可如今……
秦钦彻底没好脸se,直接chu了屋zi,对贺兰霁冷冷撂xia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见此qing况,秦观难免有些担心:“二叔这是怎么了,方才还gaogao兴兴的,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此次二叔奉旨回朝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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