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垂眉，程霄泽不会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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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彻底没声，许久才憋来句：“没事别找我。”转只剩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提起这个，他就后悔当初把江明轩拉来，害得对方险些被颜幼珵杀死。

结果是被要求上手机，不然程霄泽就把消息透给江父江母。想起上次住院江母那副暴君姿态，他还是可耻地屈服了。

最后只剩何茗。但何茗是他外婆看着大的，于于理都不可能跟江明轩有血缘关系。

他不信邪，都快要把睛瞪来，愣是没在程霄泽看到半个字。

他顿时急了起来，不顾程霄泽满脸疑惑，就给何茗打去电话，询问对方程霄泽是不是有问题。

“没，”他低，轻声笑，“只是之前梦见些不好的事罢了。”

“哥哥。”脸被人扭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程霄泽。

“我没发烧，”他扯对方的手，追问，“你有事瞒着我吗？”

透过电话，他从沉默之中难得受到何茗的无语。

在程霄泽的严密监视，他只能被迫休息。他不是没试过叫助理来送文件，本想着在外人面前，程霄泽好歹能给他留脸面，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程霄泽。

不知程霄泽从哪里知助理要来，反正当他看到助理消息的时候，对方已经着新的文件过来质问他。

唐砚？人家是唐家私生。

他连忙拉住对方，好一阵才把程霄泽哄好。“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程霄泽底闪过寒光。

他意识就要别过，前的画面却让他生生止住：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程霄泽是一片空白？！

电话许久都没回答，他急得团团转，要不是程霄泽拦着他，他现在就要想尽办法把颜幼珵揪来。

“禾禾，你不会骗我的，是吗？”他捂住话筒，心中笃定。

解释一：程霄泽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我当然相信你的。”他趴在程霄泽，耳边是规律的心声，“只是那梦太真，以至于我现在才缓过来。”“以后不会了。”

好在何茗在他失去理智前终于开：“是发生什么了吗？”

“江总，恕我直言，您更应该担心您自己？”

虽然何茗拒绝帮他，但凭借最后那句话，他好说歹说，就差对天发誓，终于让程霄泽相信他只是关心过度。最后他也为自己的莽撞付代价：程霄泽借此禁止他继续工作。

现在难得清闲来，他又开始胡思想：为什么程霄泽空白。

听见这话，程霄泽安：“哥哥，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更何况我会不会骗哥哥，哥哥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这个被完全排除，可能不亚于他随便买张彩票就中特等奖。换句话说，就是绝无可能。

他绞尽脑思考到现在还没有分毫绪，最后只能自己不要多想，毕竟这辈跟上辈已经截然不同。

“你不信我吗？”闻言，程霄泽转就要离开。

他先前本着尊重程霄泽隐私，每次使用能力都刻意避开对方。要不是这次意外，他还不知程霄泽跟他们一样空白。

旋即，他心中涌现一可能，但是被他迅速否决。

可惜程霄泽还是不信他没事，决要求何茗过来检查他，他连忙跟何茗解释，让对方还他清白。不能让何茗过来，要是对方发现他有所隐瞒就麻烦了。

比如上辈他记忆里本就没有江明轩这人，这辈不仅和他在同一所学校读书，还被迫掺和那些事。

原因在于他从小就运气极差，奖只拿过安奖，即便拿安奖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有次难得全都有奖，当时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一雪前耻，结果正好到张空白的纸，幸运地成为那个不可能的万一。当时许泽恺也在场，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差把自己笑岔气，现在对方还时不时拿这事笑话他。

程霄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胡言语了。”

这让他怎么说？他着：“没什么……不过我不放心……”

对此他真是有苦说不，毕竟就他的行为来看，确实像是失心疯。试问你恋人突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你看，然后就跟别人说你生病了。要不是他知真相，他恐怕也叫何茗来检查。

于是问题变得更加诡异：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被特意抹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