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毫发无伤，反而屈指成爪，直取程思齐的心。

的倒快。

能够解决他们的人只有一个。

扶恨最了解他，知晓他自幼缺乏护，便总想倾尽所有，弥补他过往的缺憾。

那时的程思齐，便是用这样依赖的目光望着他，简单又纯粹。

他觉得自己再不是凡胎，不再孑然一，而是无所不能、无往不胜的神明。

“……” 扶恨颜微变。

程思齐接着：“等安置好夭夭，我便前往回之境。”

沉闷的金铁鸣，太上忘剑竟被石像外壳弹开。

程思齐疾手快，替他挡一击。但夭夭早就两一黑，倒在地。

“为师来迟了，抱歉。”

程思齐飞快地跑到扶恨背后，轻轻拉了扶恨的衣袖，说：

这两尊魑魅石像都那么难解决，大师兄能应付得了沧溟教主的线，顺利离开枉死城么。

师父的脸好像比原先更加苍白了。

不过还好，之前他在大师兄上偷偷放了师父给他的保命符。

指尖却在半空骤然停住。

“没关系，能见到师父，是最好的事。”

他再度挥剑，淡蓝的剑光直劈石像脖颈，却依旧被重重弹开，对方循着剑势反扑。

“师父这些日去了哪里，牧师兄说你失踪了，或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程思齐一愣：“师父，我——”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啊啊啊——”

气终究在金光与藤缚中一被炼化，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柳藤骤然收。

“真是难缠。”程思齐大息，上不知不觉又新添了几新伤。

那石像本是枉死城的煞之气所凝，威力无穷，金丹期修士都难对付此等，此刻被绿藤层层束缚。

煞之气中传来凄厉的挣扎嘶吼，罡风骤起。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刚把程思齐带回逍遥派的那年。

程思齐背起夭夭，担忧地问：

他的余光瞥向程思齐背上的夭夭，冷清地说：

程思齐猛地转回。

程思齐主动握住他的手，在自己，嘴边漾起一抹浅笑。

“铛！”

扶恨形微顿，侧眸望去时，竟生几分隔世之。

此后草莺飞、人间，都与他有关。

“无念无思，百同哀。”

那一瞬间，也是第一次。

算了。

“为师去了很多地方去找救你们的方法。让你们担心了。”

扶恨收回手，指尖微勾，柳藤温顺地收回袖中。

这孩勤奋乖巧，小小年纪便懂事得让人心疼。

得他一顾，人间如忽。

世界重归死寂。

扶恨立于危石之上，雪白的袍猎猎翻飞，指间藤丝绷着

扶恨似是对这此早有预料，他看着程思齐忙碌的背影，平静：

“你不许去。”

他意识地伸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抚一抚徒弟的。

柳藤在寒风中显凝着杀气，不见半分柔媚。

他忽然有些后悔。

他为师，不该这样。

不知是不是程思齐的错觉。

“……是啊。”

而渐渐的，程思齐也成为他心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千钧一发之际，柳藤如练着程思齐的面颊掠过，朝着对面的石像迅猛卷去。

翻涌，连退几步方卸去力。

“嗯？”扶恨转过，眸中倦意难掩，方才的杀气却已然无存，语气温柔如旧。

扶恨便再也移不开。

师父好像永远都对他生气不起来。

数气刺向夭夭，他害怕地大叫：

已经不是以前了。

扶恨眸中无波，掌心虚，源源不断为柳藤大的灵力，中诵后半句咒文：

“师父。”

熟悉的声音传来。

一语未了，扶恨重复：“为师说了，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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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残影错间几乎看不清真。

“虚极静笃归本然，藤动破妄！”

叶片泛金光。

“师父，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