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帮我个忙，价钱随你开。”

它们成了某象征，是秦泠思念的寄托。

秦泠手忙脚拿起手机，迷地尚且不肯认清那串号码，直接抬手接起来，那个声音传来的瞬间，从陌生变得熟悉，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幻听了：

秦泠自觉陷泥沼，起翻冰箱的矿泉，卧室顺势转向藏在柜里的保险柜。

念着她的名字，秦泠突然想起来人在屏幕里，立刻抱着手机重新坐到电脑前。

秦泠看见她拿起手机，犹豫很久后拨通才放到耳边。

这是她常的事，和南意迟分别的近两年，她回到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保险柜里翻东西，那些和南意迟有关的东西，她一直珍藏着。

“等一！”秦泠突然拽住明的手，可怜眨哀求：“能不能借你手机发个消息？”

桌面受到冲击似的颤抖。

明把签字的协议送到秦泠手里，本就哭过一晚的秦泠这会儿又开始伤心：

如果这个电话响起……秦泠瞬间发笑，怎么可能呢，她早就给了南意迟新的电话号码。

嗡嗡嗡——

“随便限制人自由是违法的，你不是学法的么？还知法犯法！”秦泠边泪边控诉。

“我怕她不会看，”秦泠又眨着，“她到现在还没吃饭，你让我发个消息提醒她一。”

“你自己的呢？”

一想到这儿，秦泠禁不住哇哇大哭，整个人因为时间不过气导致面发发红，脑胀。

南意迟一直坐在桌前，对着离婚协议发呆。

她也未必知那通电话是秦泠打给她的。

秦泠抱膝坐在沙发上，和南意迟一同等待对方的消息，直至天黑、夜，却没等来对方迈那一步。

明晃着手机展示结果，得意说：“没用了，改不了喽。”

这句话，明看着手表等她，足足修改了十分钟才发去，消息一秦泠立刻后悔，想要撤回，不料明疾手快先抢一步，那条消息显示已读。

从后面拥着她，双手将她环抱，她的脸贴着南意迟的脸，只有手机阻隔她两。

＊

明拿走手机，徒留秦泠在冰冷空虚的别墅，抱着即将失去的结婚证继续伤心痛哭。

有什么不一样？

明直起腰板：“……那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离婚吧。”

音。

意迟、意迟、南意迟。

莫雯静建议她释当饮酒抒发绪，秦泠偏不：喝了酒她就不能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注视里面的人。

明摸不着脑，只得小心翼翼地提议：“或许可以把人关起来？”

里面还有一只旧手机，那是她上大学时用的，现在几乎不会再用了。一直存着这个手机是因为社团招新那天，是她用这个手机拨通了南意迟的电话，通知她来面试。

秦泠反驳自己的想法，安静片刻后又听到她的声音：

但这条消息没收到回复，连“对方正在输”的字样也没掠过。

明冷呵：该死的恋脑啊。

嘟嘟嘟——

直到屏幕疯狂闪烁，抢夺秦泠滞留在电脑上的注意力。秦泠陡然清醒：是她的手机响了！

如今仍存在里面的通话记录的电话号码，也只有南意迟的。尽仍然未曾备注，但那串数字她早就了然于心。

电话打去。秦泠想，她耳边应该是嘟嘟嘟的忙音，想着，好似她也贴在南意迟耳边，贴得很，亲密无间。

声音越发真实，连震动也异常写实。

“你不懂，我了解的和她亲说的能一样吗？”

“？”明一雾，“你连人家祖上三代什么都摸清楚，就差翻人家祖坟了，还要什么？”

虽在腹诽，明却立刻掏手机给她，秦泠在对话框打一行字，又忍不住地反复删删改改，最后改成一句貌似明的吻的关心：【南小，总裁代明天午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你好好吃饭多注意休息。】

听错了吧，怎么会是意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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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和她好好过就离婚啦！”

此刻，她面向城市的背影变得朦胧，无边的黑暗里，只有她最醒目。

意迟，要是你也不愿意离婚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也不想离！

大概南意迟真的不喜她吧，她决意要走，要抛弃她。

明不愿意搭理她，正准备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