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为什么要走快？”梦幻察觉被我撞破了担忧，别扭地否认，但是脚的速度还是提了起来。

我和她都忍不住笑来，她嗔怪我活该，说：“放学再找你算账。”然后急匆匆小跑去厕所。

“喂！”熟悉的清香挟着一阵风压过来，梦幻弯腰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了鼻，角泛着泪，侧看梦幻时有些朦胧，摇了摇，闭缓和，但是脑海里刚刚的画面挥之不去，我又猛地弯了腰，“咳咳！”

“算了算了，懒得问你了，就会摇，你一边儿去吧，我来。”梦幻直起，一把住我摆了摆的手，去拿旁边的簸箕扫把，一边利落地打扫一边吐槽：“班主任那个坏老，不合理分任务，说什么女生打扫卫生更细心，清理的净，扫地全是女生，我也可以去倒垃圾啊，就那儿大的垃圾桶，还没有我们平时捡破烂扒的垃圾桶大，就一半大小。”

今天是我打扫卫生的日，理科班到了天冷的时候，教室门关着，里面的气味五味杂陈，臭的很，而且垃圾多得不像话，把班里当家一样随便往地上扔。

我脸苍白地抿嘴坐在一个座位上，静静看她帮我打扫，结束后一块儿去办公室，她在外面等我。

梦幻低着，我看不到她的表，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儿，晚风拂她的碎发，着被落日染红了的脸颊，隐隐透着脆弱的味，却韧地立着，我好想帮她撩发，别在耳后，双手捧起她的脸光明正大地看她，问她，安她。

地上大概有二三十团餐巾纸，还有早上吃的早餐车上的面包袋，香蕉，橘，苹果，喝完的，撕的稀碎的纸片，试卷，饮料瓶，辣条空袋还有一些七八糟的，这还只是一个人的座位……看得我差一气上不来，一想到这纸团里很有可能是鼻涕痰之类的，我连忙扶呼一气，闭着嘴克制自己翻涌的胃。

“要不要我帮忙？”梦幻双手环依在我对面的桌上，一脸嫌弃地瞥了地上的垃圾，“我没记错的这位置是个育生，跟猪一样，真能吃，自己个袋兜垃圾会死一样。”

我摇摇，可一秒还是没忍住，我猛地弯腰，一手撑在板凳靠背上，一手捂着嘴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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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从我手里走手机，在我两之间扫视一番，“就算成绩好，手机也不能公然拿来吧，放学再来我办公室拿。”说完夹着一卷就了别的班。

班主任慨地望着渐渐暗来的天空，叹了气，说：“我知班对你有很大意见，但不是因为针对你，只是她讨厌不珍惜学习机会的你的逃课行为，毕竟你成绩摆在这，不好好学真的太可惜了。”说完，拍了梦幻的肩膀就走了。

即便我知这个况，有心理准备，当我看到教室里坐在讲台两侧的座位面的垃圾时，整个人脸都黑了。

班主任安抚了被朋友围在中间的班，无意间看到我们，他走过来，看了梦幻，开启语重心模式：“班是农村来的，家里很穷，从小反对她上学，多亏一个慈善的，资助学生的阿姨她才能来自己上学，她现在住在很破烂偏远的小平房，生活艰苦，这些年支撑着她的只有学习，能改变她命运的只有学习，考上大学找个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的意有所指。

明明跟梦幻一起捡破烂都不让我到任何的恶心不适，现在这样倒显得我矫。

班主任立瞪大睛噌——地一站起来，就往外走，叫了门的保安警卫抄起警在过来求救的学生的带领气势汹汹地冲去。

我接过手机，突然有个人破门而，大喊了声：“老班，外面有几个小混混欺负班！围着她不让走，还说她骗人钱。”

嘴角齐齐弯起，笑得腹黑。

“喂！你什么呐？！”勉恢复的梦幻跟我抢手机，却被路过的班主任看到。

我和梦幻对视：“……”

拿到手机，我们也没理由继续留着，跟在后面离开，不是我们跟着班主任，只是我们同路，我见梦幻有儿担忧，问她：“要不走快。”

许多学生都在远围观，几个保安驱逐我们不让靠近怕意外，然后把那几个混混打了一顿，扭送他们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