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合上书，站起，顺手替沈雪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沈雪的微微一颤，抬看向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颗星星在暮里相遇，闪烁着细碎的光。

往后的日，还有很。还有很多个秋天，很多场桂雨，很多次日日落。她会和林砚一起，守着雾湖居的风铃，守着青石板路的，守着这人间烟火的温柔，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楼的八仙桌上，一碗碗银耳莲羹正冒着气，晶莹的银耳和圆的莲浮在琥珀的汤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陈坐在一旁，手里纳着鞋底，看见她们来，笑着说：“慢喝，还有呢。”

沈雪知，有些话，终于说了。有些愫，终于破了。就像这小镇的雾，终会散去，湖的清澈。就像这桂的香，终会弥漫，沁满整个心房。

“沈雪，”林砚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我有话想对你说。”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小镇的路。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一后退，从楼大厦，到田野村庄，再到江南乡的青瓦白墙。

沈雪放笔，伸了个懒腰，转看向林砚，里漾着笑意：“走，喝甜汤去。”

沈雪和林砚相视一笑，里的温柔，像桂酒一样，越酿越甜。她们牵着彼此的手，走雾湖居的院门，走这温柔的人间烟火里，走这岁岁年年的时光里。

沈雪的心猛地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她看着林砚的睛，那双睛里满是真诚，还有一丝张的期待。她的眶忽然就红了，泪像断了线的珠，落来。

“回来啦！”陈接过她们的行李，里满是笑意，“我炖了汤，就等你们回来喝呢！”

第18章 栖月

沈雪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声，底的温柔，像被月光浸过的湖，漾起层层涟漪。

楼传来陈的声音，带着江南女特有的糯：“沈丫，林丫，来喝碗甜汤吧，刚炖好的银耳莲羹，解解乏。”

林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看着沈雪的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我喜你。从第一次在桂树遇见你，就喜了。”

林砚的耳瞬间红了，轻轻挣开她的手，转往楼走，脚步却带着一丝慌：“快走吧，甜汤要凉了。”

回到小镇的时候，恰逢傍晚。夕的金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地的温柔。雾湖居的桂树，陈正站在门，笑着向她们招手。

沈雪的脸颊微微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的：“故意的，就想让你替我。”

意，“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小镇？”

林砚轻轻揽住她的肩，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明天就回。”

晚风拂过，桂簌簌落，像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温柔的雨。

火车还在缓缓前行，窗外的光正好，金灿灿的，洒在两人的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呼声，还有彼此的心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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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抱住林砚，声音带着哽咽：“我也是。林砚，我也是。”

“你看你，写了一午，墨都沾到嘴角了。”林砚笑着说，伸手想替她去，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脸颊，又忽然顿住，转而拿起桌上的宣纸，轻轻拭了拭她的嘴角。

沈雪，把脸埋在林砚的颈窝里，闻着她上淡淡的桂香，心里无比安宁。她知，城市的霓虹再亮，也比不上小镇的渔火。城市的喧嚣再闹，也比不上小镇的安静。她的，在雾湖居。在那个有林砚的小镇。

沈雪抬起，对上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什么话？”

晚风卷着最后一缕桂香，漫过雾湖居的雕窗棂时，沈雪正伏在二楼的书案前，笔尖落在宣纸上，开一抹浅浅的墨痕。画册的序文已经写了大半，字里行间都是江南的雾、小镇的风，还有藏在时光里的温柔。林砚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旧字帖，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沈雪的背影，夕的金辉透过窗棂，在她的发镀上一层光，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箔。

沈雪靠在林砚的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林砚低看着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里的温柔，像湖一样，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