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来拎。”沈雪连忙摆手，抢过她手里的相框，“我就是麻，又不是手麻。这重量，难不倒我。”

林砚连忙伸手扶住她：“慢慢，我拉你起来。”

林砚接过相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沈雪的脸颊微微发，她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挠了挠：“不小心蹭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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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刻意的构图，而是带着对这片土地的，去捕捉那些细碎的、好的瞬间。

“真的很好看。”林砚赞叹，心里的担心也渐渐消散了。

她看着照片，忽然明白沈雪说的温的角度是什么了。

沈雪得意地扬了扬，脸上满是笑意：“那是，也不看是谁拍的。为了这张照片，冻一会儿也值得。”

沈雪也没抬，专注地看着相机屏幕，嘴里糊地回：“再等一会儿，我还想拍一张风铃晃动的样。刚才那张，风铃的位置不太好，有偏了。”

她看着沈雪的侧脸，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廓。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沈雪睛一亮，立刻快门。

清脆的声响，定格了这一瞬间的好。

她扶着林砚的胳膊，轻轻着发麻的，龇牙咧嘴地说：“哎呀，麻了，麻得像踩在棉上一样。”

路过一家杂货店的时候，林砚停脚步，买了两杯姜茶，递了一杯给沈雪：“喝姜茶，别回冒了。”

沈雪的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低看看屏幕上的照片，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林砚看着她这副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帮她拍了拍后背的灰：“让你别躺那么久，你偏不听。现在知难受了吧？”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光透过树叶的隙，洒在她们上，镀上了一层金的光。

石板路的凉意越来越重，顺着脊背往上爬，冻得她的手指都有发麻，连快门的动作都变得迟钝了些。

她的鼻尖也变得凉凉的，呼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沈雪借着林砚的力气，慢慢站起，双发麻，差又摔去。

林砚无奈，只好蹲在一旁陪着她。

她没有立刻起，而是继续调整着角度，又拍了几张不同的光影。

她转过，拿起地上的相框：“走吧，回去把照片装相框里，还要去茶馆布置呢。对了，你麻，我来拎相框吧，沉得很。”

她的嘴微微抿着，神专注又认真，像个守着宝藏的孩。

她把相框放在地上，蹲，轻轻帮她拉了拉外的衣角，盖住她来的后腰：“沈雪，差不多了吧？你看你，手都冻红了。”

林砚忍不住笑了，她看着沈雪，忽然发现她的后背沾了灰，发上还挂着一片枯叶。

林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生一淡淡的意。

“咔嚓。”

风轻轻过，掀起她的衣角，带来一阵凉意，林砚忍不住伸手，帮她住了衣角。

她伸手，轻轻帮她摘掉枯叶，又拍了拍她后背的灰：“你看你，得一脏。活像个刚从地里爬来的小泥猴。”

沈雪嘿嘿一笑，把相机递给她，像个邀功的孩：“你看，拍得多好看。这张，肯定是这次摄影展里最好看的一张。”

林砚看着她这副样，心里也跟着泛起淡淡的喜。

墙的玉米和辣椒，在光影里格外鲜亮，整个画面，温柔得像一首诗。

她这才慢慢放相机，打算起。可躺得久了，双早就麻了，刚一动，就疼得她倒一凉气，一歪，差摔在地上。

沈雪接过姜茶，温的杯贴在手心，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满意地笑了笑，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风铃在画面的右上角，轻轻晃动，腊梅的枝桠伸展着，光落在上面，得像一场梦。

林砚站在一旁，看着她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眉地皱着。

过了一会儿，风大了些，檐角的风铃晃得厉害，叮铃叮铃的声响，像在促着什么。

林砚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

“咔嚓。”

晨雾未散的老房，青瓦屋檐，风铃轻轻晃动，金的光落在腊梅枝桠上，雾珠像碎钻一样闪闪发光。

她的睫很，垂来，在睑投一小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