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 他也能看见。

许无月本以为燕绥来此又是为了所谓的巡视, 亦或是专程来找她麻烦。

藏书楼三层, 但除一楼靠近门前的位置有一块相对空旷的地势能摆桌椅，其余全是整齐排列的书架和藏书。

许无月放笔，终于抬又和他对上视线。

不是骂人的话，是像铜钱。

许无月从思绪中回神，没有看向窗外也大抵猜到是到用午饭的时辰了。

静谧的氛围，许无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日燕绥在街上和她说的话。

在那之前几日许无月都是独自一人在此草草解决了去，就继续事了，但如今燕绥在这。

自那日他们一同行后，翌日一早, 许无月一藏书楼, 就看见一个比她来得更早的影。

铜钱很黏人，也很傻。

不多时，燕绥带着新沏好的茶回到

一声轻响，茶盏放上桌面的声音。

当然不。

她捡它回来的第三日，它对她的亲昵程度就已是和之后相多年时的粘腻程度相差无几了。

那目光等了片刻，最终没等到她抬对视，这才移开迈步，回到了另一张桌案前。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燕绥每日来得比许无月早，傍晚走得比许无月晚。

林涧声微沉，没伸手接，就此作揖告辞：“多谢好意，我就不需要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就此告辞了。”

但耳边依旧可以听见动静, 燕绥绕桌案, 脚步声轻微, 随后渐行渐远，暂且从门前走了去。

许无月说了句好，燕绥就唤了候在门外的人将午饭送屋中。

屋。

“咳咳。”对面清了清嗓。

说起来他与铜钱相似之真的不少，铜钱最初也是受伤浪在外，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她遇见它，捡走它，然后带回家养了起来。

许无月闻声抬，看见不远的另一张桌案前燕绥起了。

她应声后低了, 继续手的事。

可这人往那桌案前一坐便没了声，仿佛就是寻了个地方坐事。

但狗和人到底还是不同的，且她的确没有对铜钱有过任何坏心思。

但除此之外，燕绥也没有别的举动，不仅没和她说什么奇怪的话，更没让她本分之外的其余任何事。

甚至没想过伤好后她赶它离开，也没想过她有可能是居心叵测的坏人。

燕绥自然而然：“茶凉了, 我去重新沏一壶。”

许无月没抬，专注着手的事，但觉那影在近站定片刻，有目光落在她上。

许无月完今日事将要离去时，他就会摆摆手，好似随意：“我还有些没看完，你先回去吧。”

看着林涧转离去的背影，燕绥微抬着收回手来，语气轻松地：“看来你这朋友的肚量不怎么大啊。”

而一楼唯一摆放的几张桌案相隔也不远, 燕绥就在许无月对座的位置。

虽然很显然他是无事可, 拿着本书半晌不翻一页，几盏茶去，估计都没看多少容，且也没必要到藏书楼这来看书。

燕绥坐在桌案前, 反倒还理所当然：“愣着什么，来啊。”

燕绥：“先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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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月不由时隔许久又一次觉得燕绥像狗。

但那话被打断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了。

且不仅如此。

作者有话说：燕绥：不像我，宰相肚里能撑船[墨镜]

就连沏茶这样很轻易就能使唤人的事, 他也是亲力亲为，甚至还慷慨地给许无月桌旁也送了一壶。

许无月既还在这间封闭沉闷的藏书楼里, 就足以说明燕绥怎也算不上肚量大。

难燕绥肚量就大了吗？

已是第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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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许无月：“……哦。”

你的。”

对燕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