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完成燕绥所说之事真的能将此一笔勾销，女儿也能因此学，于她而言已是之前完全想不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原本今日我在此不也是为见想要学的孩，你我虽是谈好了，但该走的过场也自然要走全，不是吗。”

许无月沉默着，心中千回百转。

看见燕绥嘴翕动，神好像有些严肃：“女儿叫什么名字？”

但燕绥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燕绥官职压人，若他真要断绝阿沅读书的路，她除了离开新州也别无它法，甚至她都担心在新州之外也难逃一劫。

许无月怔然：“还需带阿沅过来作甚？”

他顿了顿，角扬起。

她收回目光，背对着他：“许沅安。”

许无月转要推门，被燕绥唤住：“许无月。”

许无月越听越控制不住表，终于还是如燕绥所愿，了甚是艰难的退缩之。

“大人派属前来接许姑娘和小许姑娘前去府邸，二位乘前面这辆车，后两辆是供二位装载行李所用。”

她回。

她不知他在急什么，也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许无月心尖猛地一，垂避开了他笑的眉目。

燕绥好似满意地颔首，而后：“那你现在去将你女儿带过来吧。”

好像说得在理。

燕绥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你这般满谎言之人吗？”

她张了张嘴，警惕：“你要我什么，为何还要住你的府邸”

许无月瞳孔缩张了一。

起初她还有些害怕和抗拒，但听许无月温声解释了一番，便还是乖乖地唤了燕绥一声大人，只是态度怎也不如上一次初见时亲近了。

许沅安又见燕绥，一就认了他。

如此听来，的确像是他专程为她量定制的惩罚。

他分明知晓她本就不擅于此，倒是五年前还顺带让他替她理过一次账。

沅安。

燕绥在外很少有这样表变幻多端的时候，但这时却是又从烦闷变得愉快了起来。

“怎么，怕我吃了你？”

若燕绥多留一些时间让她思考，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反悔应的这桩事。

他念了声，无意识地轻笑了一。

许无月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因他这话生任何神变化：“大人请有话直说。”

她能觉这是燕绥怨她而故意给她找的苦差事，却也不能明白，他既然如此计较当年之事，又怎会就此轻易地放过她。

燕绥说完便放松地靠上了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无月，似乎很有耐心等待的样。

正如燕绥所说，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说完，她推门走了去。

许无月之后很快找来许沅安，带着女儿又回到那间屋里。

可想来想去，她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书童不解，毕竟不是燕绥边亲近的人，但都总大人的吩咐自然不可怠慢，他领了命就匆匆离去了。

许沅安。

“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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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书院这一趟仿佛十分顺利，但燕绥反复又古怪的态度令许无月心里还是有许多不安。

燕绥看着闭的房门，边来回碾磨着这个名字。

许无月了一气，重新抬起来：“大人说话可算话？”

随后愉快地声唤来外面书童：“去寻我的随从，让他找个由先留沈大人片刻，就说我这里有事还未理完。”

许无月噎了一，随即低声：“好，我知了，大人说的我会照。”

“你知的，我其实只看你。”

更何况，这的确本就是她欠他的。

许无月，还没说话，就听燕绥似乎有些着急地又开：“嗯，你现在就去吧。”

整理藏书，对账目。

燕绥像是嘲地扯了嘴角：“我府上有间藏书楼，堆了前几任官员留的书，从未整理过，两个月后我将接待几位京城来的官员，届时需开放藏书楼供他们查阅，那些书需要人分门别类，登记造册，该晒的晒，该修的修，你识字，又开过店，藏书楼里还有些历年的账目你也可一并帮我理了去。”

翌日巳时，许无月的院门前就停了三辆车，凌策为首，恭谨敲开门后，就明了来意。

他说：“这两个月你就带着孩住来，帮我完这些事，我观察她是否聪慧，是否值得举荐，当然，这是场面话。”